20多岁的你有点迷惘,有点抓不住未来的方向,如果你还在寻找,可以来看看她的故事。20岁的她选择给自己人生一段喘气的空白,走出去,和自己对话,其实我们需要的只不过是多一点点征服世界的勇气。她的目的地是:泰国和寮国。那些在旅途中遇见的人,教她的事,及和她的对话,让她发现:“一个人的旅行,并不总是一个人。”

“你要少用这里(指着头),多用这里(指着心),它会带你去最适合的地方。”,这是在寮国龙坡邦的民宿里,来自南非有点痞样的阿伯,说出闪烁着智慧之光的话语。

依稀记得九月的某一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双眼直视着天花板,脑袋像是当机了一般停止思考,生活中的琐碎把整个人压制在那,无法动弹。那时,对于生命中的缺口,感受到无法弥补的歉意,关于感情,以及无法确握的未来。开口和人谈论的力气,在每次得到无声回应而流失,原来很多事情,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才能解答。

翌日,在网页上浏览了一整天,敲下键盘,订下了一张机票,目的地:“泰国和寮国。”, 给了自己一个功课,作一件没做过的事情,一个人十天的旅行。从开票到出发只有短短的三天,这段时间去跟朋友借了大背包、买了旅行书、拿了常备药,然后时间就飞快的来到了出发当天,后来才发现需要的东西其实真的很少,而那些准备不足的紧张都是多余。

十九世纪美国作家梭罗说过:“旅行的真谛,不是运动,而是带动你的灵魂,去寻找到生命的春光。”


(从泰国到寮国的火车上,这已经是隔一天的早晨。)

出发前,一直以为这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旅行,想要证明一个人能生存的能力,自己能抵抗孤独感的坚韧,但在行走的过程中,心态渐渐有了转变,而这些转变来自于所遇见的每个人 。

我所遇见的人们:从一上飞机便跟我交谈,冷落了身旁女友,他是来自韩国的詹姆士先生;在曼谷青年旅馆遇见在澳洲工作,来自台湾的吉塞儿姐姐(我们总是聊到将近深夜,解了一整天总是要讲英文的闷);从泰国到寮国边境,睡铺火车上遇见的比利时运动教练麦可先生(用一杯咖啡和一支烟开启了早晨);在旺阳因问路搭讪,在日本工作刚失恋的法国男子 --- 劳伦特先生(才一个下午,我就瞭解了他的前女友和前前女友的故事)六个小时长途巴士后,一起前往龙坡邦的德国情侣、最后一站的民宿里,因看我写日记而好奇交谈的南非家庭,就是带点痞样的南非阿伯,他在1979年时曾经搭船来台湾教英文。每一段相遇都是一段有趣的故事。(延伸阅读:为自己设计一趟心旅行


(旺阳,和法国劳伦特先生散步的旅途上)


(龙坡邦的早市,鱼大到吓人的放在街上卖。)

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对来自德国的情侣,背包客一路上彼此遇见,最熟悉的开头便是:“你将旅行多久?”,当我对他们提出这个疑问后,他们回答:“两年。”

这才只是他们开始旅行后的第二个礼拜。而我又接着问:“你们几岁?”(似乎出门在外,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冒犯,大家都会问,所以我也大胆的问了。)“安娜二十二岁,我(马克)二十一岁。”,这瞬间激起了我问下去的好奇心,“那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画这个旅行?”,“一年半以前,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各自工作存钱。”,此时安娜拿出个大本子给我看,厚厚的书,写满了他们接下来的计画,各个地方的地名。当我又接着问他们工作的钱是否真的可以完成两年的旅程时,他们的回答给了我一种新的想像,“我们在旅行完东南亚后,会去纽西兰和澳洲,在那边打工旅游,同时储存下一段旅程的旅费。”(延伸阅读:国家地理推荐!上路吧 2100 公里的单车轻旅行

以为要存了很多很多的钱,未来的某一天才可以环游世界,然而这个世界其实一直有新的方法和机会。只是我们没有接触到罢了,交谈打开了我对于生命更多的想像。旅行中并不总是都很愉快,也有遇到落大雨,手中钱不够,要和司机讨价还价才能到机场的情形,这时候回头来看那时候一点的状况,也是一种学习。


(经过一阵比手画脚后,终于达到我预期价格,不然我真的没有钱到机场…下车时把出国前买的小吊饰给了这位帅气的司机,感谢他完成了我路途的最后一段。)

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蒋勋曾经要求自己的学生一个人旅行,然后写封信给自己,培养和自己对话的能力。这趟我也如此做了,在写信的同时也思考了许多,跳脱了一点在台湾时的框架。回来后,和朋友聊了一下,有人说他很佩服我有勇气一个人出去旅行,因为他是个太害怕寂寞的人。其实我也是,偶尔会拨通电话回台湾,孤寂和想要分享的心情,是旅途中最大的课题,也曾因此感到无比的难受过,但人的心好像就是这样,当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在无形中它会被撑大,可以承受的事情变多了。

“旅行并不能解决你真正的问题,但是它可以为你和现实之间切割一块空间出来,留点距离才能用更清明的心,看待原本所处的混浊。”法国人如此对我说,而我们都是在找寻生命中出口的路途上相遇。(延伸阅读:豁出去!真正的世界在舒适圈外面

一个人的旅行,其实并不总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