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问空心二胡:“你为什么老是要和胖子过不去?”空心二胡书写肥胖权想争取的空间,同时他也发现,人们对他这样的“权益”丝毫无感。为肥胖权提出见解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其实提出这个问题就像女权运动以及同志运动走来。很久以前,我们也以为这两者是不重要的,“权力失衡”下演化的生活型态,正压迫着肥胖者的生活是事实。无论是不是肥胖者,都应该看见。(推荐你看:

之前在我的一个大陆网站提到我一篇关于肥胖权的文章上女人迷首页,我发布那张截图没多久以后,被一个网友祝贺我上首页这件事情,但同时他也留了一句话——“为什么又和胖子过不去?”。看到这里我心里又忍不住开始骂咧咧了几句,但是我在这里不想跟他辩论到底什么是“和胖子过得去”。

事实上到底对瘦子而言,“和胖子过得去”到底是什么?我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猜对瘦子来说,所谓的“和胖子过得去”就是接受自己目前的身体以及社会经验,不准批评也不准抱怨,对瘦子霸权的世界无限容忍,默默地过完这一生,然后这个世界继续对胖子施压,永远不会改变。

这样的“和胖子过得去”对胖子来说也未免也太霸道了吧?胖子又不是没心没肺没感觉的生物,凭什么瘦子的其他群体可以正大光明的对社会现象有所批判,而胖子却不行呢?

我们现在会觉得女权、性少数以及 LGBT 的权益需要被关注,是因为这些议题是这些人三、四十年长期抗争的结果,而由于这些人长期以来的抗争,这些人的权益到了今天才受到重视。所以你现在可以接受两性平权以及 LGBT 的权益,都是这些人花了三、四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争取而来的结果;至于你所看到有人提出身体意识的文章,也不过是在性别运动的历史长河里,对于社会问题写下了一个新的问号而已。

我觉得不会对社会现象提出质疑的世界是可怕的,特别是当我们对于这社会对某些群体潜在的不公平以及恶意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批判,甚至将这种东西上升到道德层面,觉得这一切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时,这个世界不仅仅让人觉得可怕,也让人窒息,并且让人恐惧。

同样都是权利受到侵害,我们可以为普遍女性的权益发声,我们可以为 LGBT 在社会所受到的困扰甚至迫害提出抗议,然而当肥胖者提出自己对这社会的控诉时,得来的不是同情,而是一句“怎么又来了”的不屑以及不耐烦,还会有为数不少的人劝胖子不要老做这些事情,好像胖子争取权益就像制造什么天大的祸害,甚至可能会被视为瓦解社会道德的力量。(推荐你看:

然而对肥胖权提出见解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其实提出这个问题就像过去(或许现在也是)的女权运动以及同志运动一样,它只是很单纯的要争取身为人最基本的尊严,如此而已。肥胖权和身体意识的问题,会因为这些排山倒海地反对声浪而有所消失吗?

老实说,即使你蒙上眼睛假装看不见或者是寻求逃避,它依然还是在那里,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正视肥胖权与身体意识的问题,而不是将它视为洪水猛兽,只要让这些声音噤声就好像这些问题永远都不存在。

为什么有人会对一个议题提出抗议?显然他并不是要刻意捣乱,也不是要对社会造成危害,而是这个问题长期以来一直笼罩在社会的周围而我们并不自觉,因此才有人要划破这块一言堂的黑布提出新的见解。在这个高喊“要嘛瘦,要嘛死”的年代,有人不断地对这个社会问题提出异议,这意味着有些价值观需要我们反思并且仔细思考这些价值观可能不是绝对的。(同场加映:

当然即使如此,还是会有人怎么样都不能接受这些观念,那么面对这些异议,我们应该要觉得这种声音“可以有”,而不是只要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就像看到蟑螂一样,巴不得要将对方活活打死。

常常有人问我,我老是滔滔不绝得讲肥胖权和身体意识的问题有什么用?反正那些瘦子也听不进去。然而正是因为没有人对这个社会问题提出意见,才更需要有人站出来对这个社会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如果没有异议,这些观念就会变成常态,那么它就会永远存在每个人的脑袋,而这个社会就停滞不前,不会改变。

也许很多人对于这种声音会感到反感与愤怒,也许对现状提出不满会遭遇到许多挫折,然而就是必须要不断的提醒众人“这些问题依然存在”,这个社会才有改变的力量。就如同早些年的人权运动;就如同广义上的性别运动;就如同近几年来大大小小的社会运动,如果没有人为失去的权益站出来,就没有人会为你的权益挺身而出;如果没有提出意见,那么这个社会就没有进步的机会。

在以前,人们对人权、女权以及 LGBT 有很深的不解,而随着时代改变,人们也慢慢接受这些观念并且与这些群体站在同一阵线。但是现代我们有了新的社会问题需要我们共同来解决,也许对社会多数而言他们对于现况没什么意见,但是对另一群察觉到问题的人来说,这个问题的解决相当迫切。

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抗议以及批判,我们要做的不是扑天盖地的封锁他们所说的一切,而是藉由倾听与沟通,互相瞭解彼此的思维,这样我们的社会才不是被多数主观领导的一言堂,也向全世界映证民主社会的基本价值有多么珍贵。(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