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街头出现“无畏女孩”与铜牛对立,无惧女孩象征性别平等的意涵导致全球热议,却也引来铜牛创作者的不满。

今年 3 月在华尔街设立的雕像“无畏女孩”成为纽约的新热门景点,但在昨日,认为遭到针对的“华尔街铜牛”艺术家也跳出来表达他的强烈不满。


无畏女孩与华尔街铜牛兀自对立着。艺术家狄莫迪卡认为,无畏女孩设立后让铜牛的意涵遭到扭曲。Photo| Anthony Quintano

那尊站在公牛前的女孩

今年 3 月 7 日,国际妇女节的前一天,道富环球投资(State Street Global Advisors)在华尔街设立了雕像“无畏女孩”(Fearless Girl),这座高 1.2 公尺的女孩双手叉腰,下巴抬地老高,昂首注视着眼前的“华尔街铜牛”(Charging Bull)。

呼吁企业重视平等和多元

道富环球投资的执行长奥汉利(Ron OHanley)表示,他希望可以藉由这座铜像,呼吁企业重视职场的性别平等,让华尔街超过 3,500 家公司能提供更多女性进入董事会的机会。(推荐阅读:性别平等有多远?每个国家都有难以突破的“玻璃天花板”

铜牛艺术家不开心

“无畏女孩”立刻成为许多人驻足拍照的热门景点,也让纽约市长白思豪(Bill de Blasio)宣布,本来只预计摆放一周的雕像,延长到明年妇女节前夕才会拆除,但这也让有人忍不住跳出来抗议了——这个人就是制作“华尔街铜牛”的义大利艺术家狄莫迪卡(Arturo Di Modica)。


一名观光客坐在“华尔街铜牛”上。这尊铜牛长 4.9 公尺,高 3.4 公尺,是在 1989 年由狄莫迪卡偷偷竖立在华尔街,虽然一开始立刻被拆除,却在人们的抗议中被保存下来。时至今日,铜牛也成为了华尔街的象征,但也免不了让它成为抗议华尔街的象征物。图片|路透社

指控“无畏女孩”的存在有争议

在昨日(12)的记者会上,狄莫迪卡指控“无畏女孩”的存在改变了他当初设立“华尔街铜牛”的意义。他的律师也指出市政府允许设立“无畏女孩”破坏了铜牛的着作权规范。

改变铜牛的存在意义

狄莫迪卡指出,当他在 1989 年设立这尊铜牛时,是想象征美国股市复苏,象征“美国的韧性和股市的强悍”,但是他认为“无畏女孩”的存在扭转一切。

让铜牛从象征“世界自由、和平、力量和爱”等正面意义,变成了一个蛮横的威胁。结果现在铜牛的存在简直就像说:“我就在这里,妳想要怎么办?”

狄莫迪卡说:“她在那里攻击公牛。”(推荐阅读:2015 世界性平报告:118年后,男女薪资才可能平等

让铜牛成为敌人

律师西格尔(Norman Siegel)指出,“无畏女孩”的艺术性有赖“华尔街铜牛”的存在,让铜牛无可避免地成为“为了对的事情所要打倒的力量”,他说:“很显然地,摆放‘无畏女孩’的位置是个刻意的选择,它利用了‘华尔街铜牛’。”

艺术家有权阻止损害名声的作业

西格尔也引述了 1990 年“华尔街铜牛”所拥有的着作权规范,指出艺术家有权利“阻止任何刻意歪曲、损害、或其他可能损害艺术家名声的作业”,而“无畏女孩”的设立并没有得到狄莫迪卡的允许。

控一切为噱头

此外,狄莫迪卡的另一名律师海曼(Steven Hyman)则认为,“无畏女孩”只是道富环球投资的广告噱头,利用铜牛的存在来达到商业目的“损害了狄莫迪卡的着作权和商标权”。

支持性别平等  但一切要有原则

西格尔强调,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不支持性别平等,只是一切必须要在基本原则下进行。他们也已经写信给道富环球投资各相关单位,并向市政府传达希望移除“无畏女孩”的讯息。(推荐阅读:听过玻璃地窖吗?平权之所以难,是因为平责尚未达到

企业感谢热情回应

对此,道富环球投资的发言人麦克娜莉(Anne McNally)表示公司正在评估这些意见,她补充道:“纽约市民还有全世界对‘无畏女孩’所代表的意义有着非常热情的回应,我们对此不断地感到感激。”

纽约市长反击指控

另一方面,纽约市长白思豪则在 twitter 上写到:“男性不想要女性占有一席之地,恰恰解释了为什么我们需要‘无畏女孩’。”

可能走上法律途径

无论如何,西格尔提到他们尚未正式展开诉讼,也希望一切可以和平解决,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会放弃走法律程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