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多数不再用 line 了,他们害怕这样一个无所不用其极想监控他们的社会。香港作者 Karen 比对香港与德国对通讯软体的态度,你有没有想过你使用的通讯软体,正在外泄你的资料?为什么在这时代,隐私成了这么难的一件事?(同场推荐:

最近有位在香港认识的台湾朋友问我有没有 Line 可以日后通讯,我跟她说由于资料很容易被盗,所以我都只有 Whatsapp 及 Telegram,而 Line 早在我从台湾之旅结束后就删了。

“你们香港人有那么怕资料外泄吗?”她这个问题让我不知该怎样回答,想自己太夸张还是甚么。

当初开始使用 Telegram 是沿于雨伞运动。那时谣言满天飞,除了传出政府会在金钟一带中断电讯网络外,亦传出政府可以透过安全保障较低的通讯APP 盗取用户资料及团体进一步行动的详细资料,如包围行政长官办公室等。于是,积极参与运动的人当中有不少都改用其他通讯 APP 如 Telegram。在此之前都没有很多香港人注意通讯安全。即使部分人改用了另一个通讯 APP,我还是觉得我们的敏感程度相较德国或瑞士人低。(推荐阅读:

年前,我的德国朋友因为觉得 Whatsapp 太不安全了,所以他们就改用了 Threema 。可那时德国并没有爆发任何特别的冲突或事件,而他们不是打算去犯法,导致他们弃用的原因是 Facebook 收购了 Whatsapp 。这宗新闻在德国引起了传媒连日争相报导。除了这宗买卖外,关于私隐的报导亦占了不少偏幅。但是次收购事件在香港却得不到同等的对待,而私隐问题亦得不到媒体或读者热烈讨论。

旅台时,我跟瑞士朋友说起这个话题,也说出自己下载了德国媒体也有介绍的 Telegram。岂料,他惊讶的问:“难道你不知道 Telegram 来自俄罗斯吗?”原来,他们现在下载一个 APP 前不仅会看清程式的描述及媒体评论外,还会查看它们的背景保障自己的隐私权。虽然 Telegram 的官方网站说他们只是一个来自俄罗斯的 APP 与俄罗斯政府无关,但我的朋友还是基于安全理由而不敢使用它。以为他们只注重即时通讯的 APP 安全吗?才不。

我的另一位德国朋友在买新电话后就把内置的 Facebook APP 删了,说要避免朋友的联络在与 Facebook 同步时被盗。于此同时,她还把一个确保能安全使用 Facebook 的 APP 介绍给我。

他们不仅在选用 APP 方面谨慎,就连使用 Facebook 都比我们小心。在台湾认识的那位瑞士朋友是一位交换生,他在一起游玩过后在 Facebook 上加了我。看他的 Facebook 甚么都没有时我以为他只是设了安全设定,只有挚友才能看到他的照片或分享。及后才发现原来没那么简单。原来那是他为了在台的交换生活而开设的帐户,所以帐户名称中没有一个字跟真实的名字相同。

 

最后因为他来香港找我时,觉得大家都蛮投契才用私人帐户(用了真实姓名的名字)来加我。我把这件事跟香港的朋友讲,她说:“不意外呀,我有一个瑞士朋友也有多于一个 Facebook 帐户,一个用来加大学朋友,一个用来加同事。”的确,香港也有些人拥有多于一个帐户,但就好像没有瑞士或德国那样来的普遍。

写着写着,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几年前,德国开始全面更换智能身份证,由一张大纸改为使用一张载有很多资料的小卡。朋友跟我说,在换证时可以选择性地登记手指模印,但她没有。我问她为甚么,笑问她是否要准备作奸犯科?她义正词严地跟我就:“不,这是关乎到我的隐私。如果登记了指模,他们(政府)连我碰过甚么都可以找查得到,那实在是太可怕了。”那时,我都没有听懂她的话,但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早前我的爸妈在大陆旅行后告诉我,现在要用旅行证件才能在大陆买到火车票。听后我都觉得非常恐怖。虽说这个做法能让警察在罪案发生后能更有效地逮捕犯人或防止犯人逃脱,但与此同时,政府也像老大哥一样看着你,对你的行程瞭如指掌。

欧洲的申根公约致力扩大欧洲公民的行动自由,但大陆却从不同的方面限制你的行动自由。这忽然让我想起了卡尔·波普尔的着名想法:“柏拉图的乌托邦理想是极端主义的源头。”

话说回来,我想我现在知道该怎样回答那位台湾朋友了。

在某些地方,也许我不能避免透露自己的隐私,但假若能力所及,我都会尽力去保障自己。即使不是防止政府轻易地得到我的资料,都要避免骇客盗用我的个人身份。(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