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周子瑜在影片前垂着头说“我为了自己是中国人感到骄傲”获得群众力挺;周一早上,罗志祥因为脱口而出“不用分这么细,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而遭到群起攻击,我们口中的尊重每个人的国家认同真的存在吗?作者 Chloe Wu 从心理学的层次讨论,不只是国家认同,我们的自我认同是什么,我们是谁,我们又从哪里来,从来都是人生的大哉问。(推荐给你:

亲爱的,这几天的新闻,周子瑜的道歉,是否也让你心疼呢?有时候我心里感觉很沈重,我们整个文化与现实的环境,都如此深刻地影响与限制我们。(推荐阅读:

我们究竟是哪一国人?国家的认同、民族的认同、土地的认同,都在影响一个人怎么面对生活,怎么做出选择。有些认同建筑在民族与血缘上,有些则是建构在利益和某些安全考量上,也许当中也牵涉权力、诱惑或者一种内在的匮乏与恐慌,而必须有某特定国家的认同,来让自己感觉心安,或者拥有某些地位。

还记得在研究所的一门质性研究的课堂里,老师分享了她深度访谈几位韩国留学生的留学经验,在分析阶段中她不断感受到对话中的“自卑”元素,这让她感到困惑,韩国不应该是个强盛的国家吗?能够出国留学也象征某种经济与才智能力,又为何每个韩国留学生都有这些特质?(同场加映:

她因此更深入访谈同一群受试者,去探索“自卑”的议题,才让她惊觉韩国的朝鲜文化,长年臣属于中国的历史,对于主权、自主是遥不可及且一直都深刻烙印在她们心中,俨然成为韩国集体潜意识。

那么台湾呢?台湾是一个国家吗?太多历史与政治交互共构出令人困惑的局面。如果我们够强盛,为什么我们没有基本被尊重的国家格局?

而令人难过的是,在国家认同的困惑中,我们的教育并不太鼓励我们成为独特有思想的个体,我们往往在青少年青少女时期,就应该长出我们对自己的认识,“我是谁”“我归属于哪个群体”这些关于自我认同的部分,却在我们成长的过程里,被划上“你是学生就该好好念书”、“念书是学生的责任和义务”的等号,所以我们往往在出了社会之后一片茫然,因为我们必须寻找新的身份认同。(推荐阅读:

除了工作之外,你又是谁?

上班族吗?工程师吗?医师吗?这些身份是我吗?这些身份我喜欢吗?我能胜任吗?我们是在生活,还是生存呢?

一旦我没有这些身份时,我又是谁?

有时候,这彷佛是时代的共业,也彷佛是跨世代的失落。

上个世代念书机会少,这个世代有招不满的大专院校,上一代相信好好念书不会错,这一代发现即使念了书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或者可以赚到钱);上个世代拼命努力赚钱,这个世代似乎生活相对优渥,却也不再是有多少耕耘就有多少收获的环境。

而我们有着国家认同的困惑、自我认同的困境、也有着代间沟通的困难。这样的孤单与迷茫,经常让人不知所措,而我们有时候甚至希望在这个流里继续沈睡。

我不该去想我要什么,否则我这几年念的书在干麻?

我不该去追求我的梦想,否则我现在这人人称羡的工作怎么办?

我不该觉得生活不开心,其他人会觉得我根本自寻烦恼?

在集体主义的思考脉络里,当你开始思考了,你可能会发现自己的特异性和差别性,你会感到不安与旁徨,也会发身旁人的焦虑,或者会引起某特定人的被威胁感与抵触感,因此个别差异性一直都难以被重视与支持。个体发展与自我意识在我们的环境里,总是一再被延宕,最严重的情形可能是我们的至亲离开人世时,我们才终于有勇气和有机会去追寻真我。(推荐给你:没有人可以左右你!听见心中最诚实的声音

亲爱的,国家认同影响我们的自我认同,自我认同影响我们对自己的态度与思维,对待自己与他人的方式。

你害怕做错决定,也害怕身旁的人不同意,你需要依傍在他人的意见过生活。

另一种极端的情况是,当一个人缺乏深刻与稳健的认同可能会感到自卑,而我往往也在许多自卑的案主身上,看到内在自我膨胀的自负,那是一种自我感的不稳定状态,也让人的情绪因而暴起暴落,甚至强烈渴望外在支持的声音、人气、或者朋友群,来让自己感觉被拥护、被认同,在翘翘板的两端里游移,一下子因为自己被喜欢而欢天喜地,一下子因为自己被拒绝而崩溃沮丧,因为太多人无法承受这种暴起暴落的状态,而让当事人一再地感受在人际关系的破碎。(推荐阅读:

我们的国家一直都有自己的好,我们是否有看见?

就像你一直拥有自己的特殊性,你是否能发掘出来?

在最后分享着段短片给你们,了解国家历史,也瞭解自我的历史和情绪历史。有时候,历史的渊源与个人的认知和选择,也许已经没有所谓正确与否,而是我们能不能回到自己身上来审视,究竟你怎么看国家,你怎么看自己,你怎么理解国家同时也理解你生长在这样脉络的环境里,造就出什么样的你?

然后去决定: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