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听过媒体型塑“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战争”类似情节,不过这样的论述是从何而来的呢?你在生活中是否也曾感同身受,跟女生沟通与跟男生沟通真的有所不同吗?作者 Avross Hsiao 从生物心理学的角度分析性别刻板印象的说法起源。

话先说在前头,这篇文章多少沾染了性别刻板印象的色彩,且是在异性恋的架构中作论述。

科学向来是男性主宰的领域,科学研究透过诠释和解读,经过文字的包装,被赋予了文化涵义,从同一个“事实”出发,可延伸无限的解释,不可能全然中立。本篇文章的灵感来自多项学术研究,该些研究试着用生物心理学解释女人间的斗争关系,是很有趣的观点,供大家闲话家常时加点小菜。

前阵子和男性友人聊天,发现男人间互相表达不满的方式和女人的颇为不同。男人间,不爽通常会直接表达,不满往往会直接谯责,坦白且坦诚,炮口直接对准目标,较不宛转,直截了当。男人间的互动是如此,竞争也是如此。

女人就不同了,女人间若有不满,倾向瞒在肚里,说在嘴里,恨在心里。女人的情绪和大海一样,表面平静,深处却是万分汹涌。女人心不只是玻璃心,还是海底针。女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不仅生理构造复杂,心理层面亦然,但女人为什么不有话直说,有话好说?(推荐思考:情侣的沟通艺术:男人想灭火,女人想找起火点

如果这个世界由女人来主导,或许少了世界大战,但可能换来世界冷战。

女人斗争不用蛮力,而用心计

女人间的斗争,事实上一直是生物心理学讨论颇为热烈的主题。

以生物学的角度出发,女人间斗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吸引异性,虽然这前提在人类赋予生物本能多样社会涵义的体制下,生物本能绝对不是唯一的解释之道。但若能从生物心理学的角度观察女人心,不也是很有趣的观点之一。

根据心理学学者 Anne Campbell 的研究,由于女体载有昂贵的孕育机制(子宫),任何肢体伤害或危及性命的危害都会对孕育造成过高的风险,女人确保自身的存活率将可有效提升繁殖率和后代的存活率。

心理学学者Kaj Björkqvist亦指出在团体生活中女人工于心计,此社交手段较宛转而间接,容易以匿名的方式呈现,可避免正面冲突。若心计又经完美的社交技巧包装,甚至可假装没有攻击的意图,于东窗事发场面难看时,可完美地隐身而退。简而言之,善用心计可以降低正面交锋的机会,减少肢体伤害,又能达成贬低竞争者的目标。

辣妹过招?为什么有时美女会是众矢之的?

女人为了吸引基因优良的异性,心计手段不外乎两种:提升自我和贬低他人。提升自我可以提升吸引力,贬低他人则可以降低其他女人的魅力。男人倾向被视觉所吸引,女为悦己者容,爱美是天性,男人爱女人美,女人爱自己美。美女让男人求之不得,让女人恨之入骨,美女让女人既羡慕又忌妒,但女人究竟如何宛转地贬低其他女人呢?

心理学教授 Tracy Vaillancourt 指出:“批评外表、散播谣言、社群排挤”为最常见的三大手段。


电影 Mean girls 剧照

女人藉由批评其他竞争者的外表,散播其他竞争者水性杨花的八卦,并以小团体的拉拢和排挤,来达到贬低其他女人,强化自己竞争力的目的。在学校,正妹受男孩欢迎,受女孩排挤;在职场,女神受男人爱戴,受女人唾弃。

丑女道歉,女人会以低标准欣然接受,但若是女神道歉,纵然男人早已为之倾倒,但女人仍会以不可理喻的高标准评断

就是无法和美女作朋友?

好莱坞女影星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曾引起全球性的负面能量,大家都讨厌安海瑟,媒体甚至称这股恨潮为“海瑟恨”(Hathaway + Hate = Hathahate)。安海瑟一直是敬业的演员,态度认真,外表出色,但为甚么大家讨厌他?因为他嘴巴笑太开,他得奖致词太长,他牙齿太白,他太招摇,他太假?女人们面对现实,好像也只能怪老天不公,怪他太完美,安海瑟的存在对女人来说是种威胁,所以女人用来评断他的标准令人高不可攀。(推荐阅读:走过巅峰也闯过谷底!安海瑟薇七名言:“活在世上,不能只讨好别人”

当然,“海瑟恨”的现象可能还有别的原因,有认为在性别歧视严重的好莱坞,女人太有野心会令人讨厌,也有认为这是媒体怂恿扰动负面情绪,以增加新闻热度的炒作手法,原因不一而足。(推荐阅读:“我怪我自己不敢争取”珍妮佛罗伦斯对抗乖巧形象,为女性权益发声

但无论如何,不论是小规模的学校生活、中规模的职场生态,还是大规模的通俗文化,女人间的斗争关系层出不穷,型态似乎也巧合地如出一辙。女人由于从小习于心计的攻与守,所以也惯于藉由组织团体来固守社交地位,藉由组成交友圈来舒缓社交压力,用以面对处处充满心计与心机的社交环境。相较于同年的男性,女人对隐性的攻击较为敏感,女人更容易感受到细微的负面情绪和团体氛围。

为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因为女人的直觉和第六感是从小养成,女人间的斗争关系好发于台面下,而不是战场上的打打杀杀。海平面上的男人,有时甚至连我自己,都常常搞不清女人究竟是朋友还是敌人。(推荐思考:男女平等就够了吗?从女性主义课堂上的一个异男谈起

(下篇预告:面对斗争关系的压力,或许你该先学着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