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发表会在 9/9 落幕,好多果迷熬夜守候,与美国时间同步共享这让人兴奋的一刻!不过除了玫瑰金外壳以及已经成为标配的新科技外,你注意到了苹果发表会上的性别亮点吗?魔鬼藏在细节里,听作者 Avross Hsiao 替你盘点四点性别平等亮点!

果迷引颈期盼,9月9日,苹果 iPhone 6S/6S plus 粉墨登场,长达两小时的发表会中,亮点不只有手机,还有手表、电视、平板、触控笔、键盘,和多项尖端的新功能等。但发表会看完了,除了拿起计算机开始盘算一下预算外,大家有注意到这次的发表会和以往有甚么不同吗?

长期以来,苹果的发表会上鲜少女性讲者的身影。

2010年,Zynga 游戏开发公司经理 Jen Herman 上台示范游戏 Farmville 之后,五年来,女性就自始缺席。在多次的发表会中,女性和少数族群常出现在偌大的投影上,但却很难站在讲台上。如2014年,苹果年度全球开发者大会 WWDC(Worldwide Developers Conference)和 iPhone 6 的发表会中,女性完全缺席,显现科技业的性别失衡。苹果的产品向来着重图像设计,声光美学绝不输人,但讽刺的是,能上台露脸的职员不仅性别单一,肤色亦显得单调,固定班底 Tim Cook、Phil Schiller、Eddy Cue 和 Craig Federighi 清一色是白人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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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上台演讲的女性变多了!

今年三月,睽违五年,苹果手表的发表会上首度出现女性,名模 Christy Turlington 与 Tim Cook 同台分享戴上苹果手表跑马拉松的心情,但也就仅此而已。

有人批评,苹果为何要靠着漂亮的脸蛋吸引顾客,再者,那时苹果手表主打的 Apple Health App 还不能计算经期。

不过今年六月,打破常规,苹果的 WWDC 终于有女性职员站上讲台,分别是 Apple Pay 的副总 Jennifer Bailey 和 Apple News 的主管 Susan Prescott。9月9日的发表会更是了不起,共有18名讲者,其中有13名白人男性、3名白人女性、1名亚洲男性,以及1名古巴裔男性。苹果在宣布新色玫瑰金时,讲者的肤色也同步多元化,而女人,也不再只是后台的推手。资深设计监制 Jen Folse 介绍了苹果电视,Michelle Peluso 介绍了电视网路购物 Gilt App,Irene Walsh 介绍了 iPad Pro 的医疗模拟绘图 3D4Medical App ,三位女性讲者皆独自上台,表现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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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ene Walsh

苹果正努力改善矽谷科技产业的性别失衡

不仅如此,今年八月,苹果还公布了平等工作机会报告(EEO-1),Tim Cook 在其公开信中说明,相较于2013年,苹果在去年(2014年)全球的女性员工数量提升了65%(1万1千名)。在美国,黑人的员工数量提升50%(2千2百名),拉丁裔的员工数量则提升66%(2千7百名)。而在今年前半年,有几近50%的新进员工是女人、黑人、拉丁裔和原住民。


苹果的最高层资深主管们,万绿丛中一点红
(图片来源,截取自苹果网页

根据该平等工作机会报告,苹果全球的女性员工数占所有员工数的31%。若将分母限缩在科技研发部门,女性员工的比例为22%。若限缩于资深主管,女性员工的比例占28%(资料搜集截至2015年6月)。Tim Cook 虽然对此比率还不甚满意,但相较于 Google 和微软,苹果的多元性已大为提升。Google 全球的女性员工数占所有员工数的30%,占科技研发部门员工数的18%,占资深主管的22%(资料搜集截至2015年1月)。微软全球的女性员工数占所有员工的27.5%,占科技研发部门员工数的16.7%,占资深主管的17.4%(资料搜集截至2015年6月)。

"I think it's our fault — 'our' meaning the whole tech community. I think in general we haven't done enough to reach out and show young women that it's cool to do it and how much fun it can be." - Tim Cook (2015)

Tim Cook 承认,在整个科技产业社群中,他们没有加把劲让年轻的女性体认到从事高科技产业也能非常有趣。(推荐阅读:苹果执行长 Tim Cook 出柜宣言全文,以身为同志为荣,这是生命给我最好的礼物

但为甚么高科技产业向来缺乏女性?为甚么高阶主管多为男性?难道不是因为男性在高科技产业的能力和领导能力就是比女性杰出吗?

不只求公平,职场性别均衡更有助于提升公司营运和绩效

安妮塔博格妇女与科技研究所(The Anita Borg Institute)在2014年公布一份投资女性案例的报告,总结了麦肯锡顾问公司、哥伦比亚大学和伦敦商学院等各大研究中心的报告结果。该报告提出多项数据,证明女性能有助提升团体工作效能,以下仅条列若干:

  • 财富杂志所列的500大公司(Fortune 500 Companies)排行中,雇有三位女性主管以上的公司资本报酬率多出至少66%,销售报酬率多出至少42%,以及股东权益报酬率多出至少53%。
  • 麦肯锡顾问公司在 Women Matter 的年度研究报告中,提出多项证据,证明提升资深管理部门中女性员工的数量能改进公司组织与财务状况。
  • 根据马里兰大学以及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公司若将女性提拔至资深管理阶层,该公司的财务状况将有所成长,强调创新的产业尤是。

  • 卡内基梅隆大学经济学教授 Anita Woolley,采对照团队工作的研究方式,发现团队中若有至少一名女性,将提升团体集合智商且增进团队工作效能。

论述上,有认为因女性在家中多负责家用物品采购,故提升女性员工数将有助于预测消费者趋势和需求,改善公司绩效,毕竟女性消费力惊人,占全球消费比率将近80%。此外,上述报告中亦指出,由于女性通常较善于沟通,故领导阶层若由女性担任将更有助改善团体合作和内部协调机制。

但当然,这样的观点不乏有反对声浪,纽约客的一篇文章就曾说明,其实很难证明公司雇用女性与公司绩效间有实质上的因果关系,公司表现杰出有可能只是因为该公司的财务体质稳固,与女性员工数量无关。2011年密西根大学教授研究指出,因挪威政府法定要求女性主管数量应达管理阶层的40%,而曾有挪威公司为遵循法规而开始雇用女性主管,结果反造成股票价格下跌。反对声浪认为,改善职场的性别失衡与公司财务绩效没有关连,真正的重点仍应是追求社会阶层中的性别均衡,鼓励女性劳动,抹去长期固有性别刻板印象所留下来的痕迹。 

不论是为平等,还是为绩效,性别失衡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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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9日的发表会上,Adobe 为了展示新的iPad设计美编功能,意外地用“修”图的方式修复(Photoshop "Fix")女模的表情,触碰到敏感的修图议题。在 Tim Cook 有心要改善矽谷科技产业向来性别失衡的风气下,Adobe 的作为似乎显得有些突兀。

Tim Cook 身为性向的受压迫族群,为性别正义而奋斗的勇气不容否认,但不论是基于性别平等,还是经济效益,高科技产业的性别刻板印象与失衡都值得我们远虑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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