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到女人迷初衷,我们为大家整理了五点在专家学者身上值得学习的女性主义。邀请大家跟我们复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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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这个世界上开始有了更多为女性发声的声音。从,更多人开始意识到女人的力量比想像中坚韧。“女性主义”开始成为一个被大谈阔论的词,有些人开始评论女性主义是一种厌男主义,有些人努力在为女性主义的污名化正名,各种声音纷纷窜出,但不论优劣,女人迷都相信,当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女性追求自我价值,拿回身而为人同等的权利。”讨论便是一件好事。(延伸阅读:


(艾玛华森联合国两性平权演讲)

女人迷创办即将迈入第四年,我们始终相信“Women are many, you are the only.”不是口号,是一件我们、每个女人从未停止在实践的事实。借用一句艾玛华森曾说过的话:“我们要争取的不是女权,而是两性的自由!”接着,就让我们来谈谈今年度女人迷在更多专业学者身上学会的“女性主义”,在这个女权百花齐放的当下,我们如何努力不致使它成为消费文化?如何在各家意识形态分歧下坚持我们所相信的?来听听他们怎么谈论女性主义!(同场加映:

爱之于女性主义的重要性——Bell hooks

Bell hooks 是美国创作超过20余部作品的女权作家。作品包括《激情的政治》、《女权主义理论━━从边缘到中心》等。Bell hooks 认为女性主义不是两性的斗争,她也倡导“把女权主义视为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而不是一项政治承诺”。

我想,女性主义提供了一个线索,让我找到“完整的我”。我们需要的女性主义是不惧怕“爱”、并且让爱自由。大部份的女人透过“爱情”进而探索个人内在更多美好的境地,所以我相信女性主义并非从“爱情”与“自我”中抉择。我们长期为女性努力的行动已经在今天逐渐争取了一个更广泛的讨论空间,在今天,女性对“爱”有更多的选择权,让我们都更勇敢的、在爱里自由。

Bell hooks 用更温柔的角度看待女人在争取权益的漫漫长路,她告诉我们,我们为什么要争取本该拥有的选择权?一切都出自爱,也回归爱,所以女权的争取不应该对立在父权的压迫,而是让“爱”有更自由的空间。(推荐阅读:

流行文化对女性的凝视——Roxane Gay

Roxana Gay 是美国普渡大学的副教授,她善于撰写文化评论,曾出版过《Bad Feminist》、《 An Untamed State and the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等小说。Roxana Gay 提出女性主义对主流文化的控诉,再次为女性主义做一个不流于“字义”的示范。

我们常常没有意识到主流文化的对我们造成的影响,不知不觉增长对性别的标签与污名。“性”不应该成为女人被观看的单一途径,因为我相信女人内在有更美丽的底藴值得他人在乎。作为一个健康的流行文化应该是让女性在衣着打扮上拥有更多维的思考空间,首先重要的是如何减少现在消费文化对女体的主宰和对男性思想的毒害?再来要知道的是,我们不应该把平等限制于“两性”,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世界不只有男人与女人,主流文化不应该迫害到其他人自在生活的权利!先选择你要如何看待这么世界,这个世界也会如此待你。(延伸阅读:放开那女孩!解开球场上的女性身体

就像女人迷一直相信的一样,女性主义是,我们想提倡更多族群的融洽,关心的不只是女人权益,更是所有在大众文化下的权益牺牲者。这个世界上,每一种生物的存在都是美好的,学着更细心、去体会与我们不同的个体,不局限“爱”的任何可能,才能被爱温暖。(同场加映:

普及“性”的常态——Carol Queen

Carol Queen 是一个作家、演讲家、教育家和社会运动家,她专攻于性别研究,在旧金山成立性别研究中心。Carol Queen 在美国积极的推动性教育,以双性恋身份出版过许多性学作品。她倡导“性”的常态,认为我们应该扭转对性的负面关,真正落实对孩子的性知识教育,才有可能改变长期以来媒体、父权对女性身体的主宰与凝视。

我很忧虑年轻族群中泛滥的强暴文化,以及孩子们随口将“婊子”挂在嘴边的习惯。这样的现象显示我们的文化容易把“性”视为一件可以开玩笑、不需要尊重的事。这要从孩子接受的教育开始改正,我们不能认为“性”只是相对于成人的事,而忽略孩子在国高中认识“性”的机会,父母们应该在孩子对性产生兴趣时,便给予孩子正确的性观念。如果不正面的与孩子讨论,大部份人对性的认知都是从电视广告得来,我们因此容易被主流价值影响对“性感”的定义。(推荐阅读:

我们常常觉得,提起“性”有点害羞、有点不好意思,彷佛“性”是一件可耻的事。许多孩子对性的认真并非来自家长的教育,而是广告、A片,甚至当孩子对这件事感兴趣时,父母会阻止他们去了解。于是我们接受性知识的管道是主流价值对女体的雕塑、是A片过度暴力的情节。如何让世界减少对女性身体的不公、减少强爆犯罪?我们想,从对孩子的性知识教育,是一件必要的事!

育儿是女人天职?——Ruth Fowler

我们有决定生育的权利。很多人都相信生孩子是女人的使命,传宗接代是人类生存根源。对女人生产的期待来自对国家生产力、金融发展的展望,当“生育”指向一种非自然的系统,世界的发展似乎都落在女人的肩上?当社会责任介入了女性的生育权,我们应该拿回对自己身体的主权。(同场加映:

Ruth Fowler 是一位英国作家,作品《Girl Undressed 》带她进入了国际的舞台。主张生育自由的 Ruth Fowler 在2013年透过 Twitter 也记录下她从怀孕到生产的过程,生产后,她在 Twitter 打下了这段文字:

“我还有点搞不清楚我是如何让一个这么美丽的生命来到这世上,我不能忘记生产时的痛楚。我知道这美丽的孩子会在这世界经历悲伤,痛苦也会激发他的热情与意志。而我能做的只是,教会他爱与善良,然后要他也这样去对待这个世界。”

Ruth Fowler ,一个讨论“生产权”的女人,在她的 Twitter 发自内心的赞扬生命的美好,无关社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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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工不同酬!——Judith Kuppersmith 

Judith Kuppersmith 是一位心理学教授、也是知名的关系治疗师。Judith Kuppersmith 十分关心女性长期在父权下受到的伤害与不公,并且长期写书为此发声。她着重研究女性心里对男性主宰的不满,也治疗过许多家庭夫妻,以阴性视角去厘清关系中的盲点。Judith Kuppersmith 认为,女性需要的不是两性间的胜利,而是一个更和谐平等的生活环境!

除非女性在经济上拥有和男性一样的待遇,否则,女人永远是次等性别。在我们的文化里,“钱”彷佛就象征着某种社会地位,我和我的朋友 Phyllis Chesler 做了研究,发现男女间悬殊的同工不同酬情况仍然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女性在社经地位上时常落后于男性。1973年的时候, Phyllis Chesler 与教职员工对美国纽约大学起诉“同工不同酬”,他们试图拒绝校方对女性员工的压榨与歧视,时过17年,我们胜诉了。我们明白,这不是女性的胜利,这只是我们拿回该有的权利。(推荐阅读:


(右一为 Judith Kuppersmith

女性主义者不是异类,他是你我,不论男人、女人、第三性,我们都可以抱持“爱女人主义”。我们追求爱人与被爱的权利、追求对性与生育的自主,我们渴望拒绝主流意识形态对女人性感的定义、渴望在相同的努力下获得一样的薪水。这些,听起来很平凡,不是吗?平等的愿望,出于一颗最简单的初衷,但是要扭转世界对待女人的习惯,我们已经走在这条漫漫长路上、也准备好一鼓作气的向前了,你呢?(延伸阅读:

如果你是女人,我们希望你为自己感到骄傲,你必须相信你身为女人的幸福与价值,不要害怕大声说话,因为你的勇敢,这个世界会开始不一样。

如果你不是女人,我们希望你为女人感到骄傲,你的母亲、爱人、家人、朋友,他们值得更被善待。不要害怕大声说话,因为你的勇敢,这些女人,可以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