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听着,那首已经被翻唱了好几次的经典情歌,Cheek to Cheek,歌词讲述着,跳着舞,互相吸引的两个人,相互靠近,“我正在天堂,我的心跳的如此之快...当我们的脸颊相触...”。

经典的浪漫爱情喜剧,当哈利碰上莎莉(When Harry Met Sally)里,男女主角维持着单纯的友谊,在新年派对上,两人跳着舞,莎莉说:“看,我们能自在地贴着脸颊跳舞呢!”哈利说:“嗯”,莎莉也安静了下来,感受脸颊相触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正在萌芽…

在亲密的时刻,脸颊的相触似乎代表了什么,爱侣间伸手触摸,亲吻,甚至轻掐对方的面颊,朋友们拥抱并接触脸颊,父母亲将脸颊与孩子们相触…


光滑柔嫩,让人想触碰的脸颊,深具吸引力,对于面颊的妆点,自古以来也没有少过,苍白的面颊象征纯真与贞洁,红润的面颊则表示了健康,羞涩,或是欲望的艳红,这中间实是有着微妙的平衡,甚至是抗衡的关系。18世纪的法国,流行鲜艳的红色狂热,面颊上沾满不同层次的红,并向上延伸到太阳穴,自英法战争以来,一直与法国维持敌对关系的英国,在化妆上也维持着相反相抗的态度,英国的宫廷名媛们崇尚的是不加矫饰的白。在英国,面颊上过多的红,会被认为是妓女,但在法国却刚好相反。




18世纪的法国仕女图




18世纪的英国仕女图

 

在法国,女性脸颊上的艳红,被视为成熟女性的象征,夸张的装容被当做凸显社会地位的方式,路易十四的情妇,美艳的庞波德夫人(Madame de Pompadour),便骄傲地在脸颊上涂上鲜艳的红色,展现她的美貌与胜利,法国女人喜欢在脸颊上画出明显且不晕染淡开的红色,有的呈现三角形,有的则是“完美的红色圆圈”,英国女人的脸颊,则是偏好几乎与白晰肌肤难以分辨的浅浅淡红。


庞波德夫人的画像

 

无论哪一种脸颊,或许都希望能激起爱人一亲芳泽的欲望吧,有人说,爱情是一种毒药,描述中毒般的强烈吸引力,但,或许那也是真正的毒药,17世纪的义大利,有一位杜芳娜女士(Signora Toffana),发明了一种名为杜芳娜神水(Agua Toffana)的面部涂剂,深受有意除去枕边人的女性喜爱。这其实是一种含有砒霜致命毒药,杜芳娜总是亲自指导她的雇客如何正确使用这款化妆品:绝不可吞食,在即将与枕边人有亲密举动时才涂上颊霜,只要丈夫的双唇贴上那散发香气的可爱面颊,便会中毒身亡,事后,在以“纵欲过渡”为由,即可顺利逃过法网,杜芳娜在1709年被逮捕,饱受刑求后被勒毙,据说,杜芳娜神水成功地制造出六百多个富有的寡妇…



“天堂,我正在天堂,我的心跳的如此之快,我说不出话,我似乎找到了我的幸福…当我们跳着舞,当我们面颊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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