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妳绝对能够选择自己的优先事项、尽妳想先尽的责任,追求个人的目标与梦想,同时和妳所爱的人共同生活。

文|瑞秋.霍利斯

好的,姊妹们,我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都对“女权主义”这个词感到自在。

如同我前面所说,“女权主义”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相信两性之间应该有平等的权利。但是我知道对许多女性而言,“女权主义”这四个字还有另外一层涵义,不过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说服任何人,只是想先把话说在前头,因为妳在这个章节里会看到很多关于女权主义的字眼或讨论,如果这不是妳喜欢的议题,或许妳会直接跳过。

请不要跳过这个章节。

妳绝对不需要在大街上把胸罩烧了,但妳是一名成年女性,妳欠自己一个瞭解不同想法的机会。这个章节不是关于男性与女性的议题,而是我们应该如何因应彼此之间的差异。大多数的文化其实已经制定了准则—从一开始就是父权的天下。意思是在多数社会里,男性有更大(或所有)的掌控权,也因此更容易控制全局。

无论妳认为这个现象是好是坏,是自然发展或是误导,女孩们,妳还是必须做妳自己!但是为了让这本书继续写下去,也为了妳追求的梦想,妳至少需要知道这个男性主权的社会结构是如何影响妳对自己的认知。毕竟,如果妳在成长过程中被教导相信男人懂得最多、男人就是权威,那么妳对自己身为女人所提出的意见又能有多少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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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出差时想在机场的一家书店买本书,好在飞机上打发时间,最后挑了一本很棒的书《女力告白:最危险的力量与被噤声的历史》。这本书非常有趣,是一本关于历史上女性在公开场合发表演说的研究。这些女性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端看她们被允许(或不被允许)在大庭广众前说的话。非常推荐大家看这本书,书中有丰富的史料,而且作者的文笔非常好,两个小时就可以看完。我个人从没认真研究过,所以也不曾注意到过往的女性能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我当然读过所有关于女性争取女权以及为了投票权挺身而出的文章,但是我不曾停下来思考这段历经痛苦、虐待、甚至死亡的历史,在几百年之后对现代女性的影响。延伸阅读:政大副教授康庭瑜 X 女人迷 Audrey:文明多长,叫女人闭嘴的历史就有多长

这本书里有某个部分的叙述,让我受到强烈的冲击。那就是对大多数女性而言,我们从小脑海中的权威指标就是男性,长大之后开始工作或是结婚,那个权威主导的人通常还是男性。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告诉妳该做什么,告诉妳什么是对什么才是错的人,常常都是男性。

如果这位男性本质良善、有智慧,对妳也打从心里好,那么妳可能会真的相信他懂得最多。这个论点本身就已经够令人咋舌了,但要是这位男性既跋扈又残酷,他主导妳的生活却从来不为妳着想,这样妳也一样顺服吗?而这个他还是掌控所有、做全部决定的人,而且还拥有影响妳生活的力量。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你没见过它,又怎么知道自己能成为它呢?”

假设妳的“正确”永远都来自男性,妳认为自己会自然地认定身为女性也有权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吗?妳认为自己会很容易就相信妳有权利和力量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吗?或者,妳可能会先寻求其他人的许可、甚至肯定,因为妳平常就是这么做的?

我自己就是在一个父权家庭中长大,我的父亲是一位自我意识强烈、个性自我的人,也要求我们完全地服从。有了他的认同,我的生活充满希望;如果他一不高兴,我就落入惊恐害怕之中。

我在十九岁那年遇到了大卫,我的丈夫。虽然他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男人,但我还是把和父亲相处的感觉转移到他的身上。我完全地依赖他,每天想着如何取悦他,让他开心,如果他的心情不好—即使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也会觉得沮丧、消沉,甚至跟着焦虑起来,直到我能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让他的心情变好。

我记得大概是七年前,大卫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些挫折,他回到家的时候心情真的很不好,我马上进入“想办法讨他欢心”的状态。我开始绕着他转,不停问他:“要我帮你倒杯酒吗?你饿了吗?你想看电影吗?你想做爱吗?”他直视着我,但态度温柔地说:“瑞秋,我的心情不太好,不过等等就没事了。妳不必因为我心烦意乱就觉得必须取悦我,没关系的,让我快乐不是妳的工作。”


瑞秋.霍利斯与她的丈夫大卫。图片|Youtube 影片截图

我的老天啊!姊妹们,这真是一记当头棒喝!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让丈夫处理他的感受,而且解决他的情绪根本不是我的工作。在我长大的那间屋子里,每个人都竭尽所能地让老爸开心,我不知道原来还有其他的做法。

因为这样,我开始明白我的整个人生不是用来取悦另一个人,我开始思考从前没想过的事。像是如果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会怎么样?如果我不再取悦其他人,而是忠于自己做出每一个选择呢?如果我有时候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呢?如果我不再需要得到允许呢?

我甚至不是很清楚自己以前是这么过生活的。但是在结婚之后的十年里,我每一件事都要问大卫,不是因为他要求我这么做,而是我以为这样很正常,所以把从前的习惯带进我们的婚姻里。

“我可以去杂货店买东西吗?”

“我星期四晚上可以和曼蒂一起出去吃晚餐吗?”

“嘿!我可以吃最后这包女童军饼干吗?”

我在孩子出生前好几年就都是这样,所以这不是“嘿,我想去参加这个活动,所以需要你帮忙带孩子”之类的沟通。而是我认真征求大卫的首肯,因为我不想因为自己想做的事造成他任何不方便。

现在回想起那些年,真要感谢上帝让我嫁了个好男人。因为他其实很容易就可以利用我或把我控制得死死的,如果他决定这么做的话。

朋友们,如果妳正在阅读这一段,让我先假设妳是个成年女性,成年女性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意或许可,妳绝对可以同时做自己,又和另一个人建立很棒的关系。妳绝对能够选择自己的优先事项、尽妳想先尽的责任,追求个人的目标与梦想,同时和妳所爱的人共同生活。

只要妳在做自己时停止征求其他人的允许。

只要妳不再在意其他人对妳的梦想的看法,胜过在意妳自己的想法。

只要妳更重视自己,更胜于重视这对其他人是否方便。

就算在别人无法理解的情况下,妳还是可以做最好的自己,可以追求妳的梦想。就算其他人不喜欢,妳还是可以继续努力。就算造成那个必须照顾孩子的人的不便,妳还是可以暂时和孩子分开一下。就算让妳的另一半不太愉快,妳还是可以去做想做的事。

妳可以让大家认识真正的妳,让别人知道妳需要什么,而不是先询问别人是否一切安好。妳可以不需要被允许、不需要其他人的意见,简单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