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帮朋友做子宫能量疗愈时,进入一个巨大的子宫场域,某个类似女性集体意识的能量场,承载着女性历史中受到的苦难、伤痛与黑暗面。

文|Yoyo

我个人对于堕胎议题原本没什么看法或评论,因为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不是外界可以完全明白或评断的。而这一阵子有人提出反堕胎的所谓“心跳公投法案”,支持者强调胎儿生命很重要,甚至有人以宗教为理由,提出“婴灵”的怨念说,试图使女性恐惧或感到罪恶感。延伸阅读:美国阿拉巴马州:“就算被强暴,妳也不该堕胎”人工流产禁令,正式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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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我想起,曾经帮一位朋友做过子宫能量疗愈的故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方式,就只是运用双手的能量引导,协助对方腹部与子宫的“气”再次流动起来。朋友下半身原本容易发冷,做完之后她觉有暖和许多,腹部的能量也再次流动起来。

我也同时运用冥想的方式,连结朋友的子宫,与之对话沟通。这也不是什么玄妙的事情,人体细胞与器官的运作也是一个奥妙的生命现象,会回应外界的各种情况与主人的情绪,例如我们遇到一位喜欢的人,可能会心脏跳得很快,遇到一位厌恶或害怕的人,则可能觉得胃部瞬间收缩起来等等。

而我当时冥想的方式,是将对方的子宫视之为美丽的生命体,她住在朋友的体内,会受到主人的生活作息影响,也会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变化,也会配合与影响主人的身体运作。

当我协助着子宫的气场流动时,感受到子宫表示想要告诉朋友什么,然后我心里浮现这段话:

“有时候可能因为一些因素流产了,或是没有成功孕育,或是胎死在腹中,也请不用悲伤,将需要调整的部分调整(例如调整生活作息、做好养育小孩的准备计画等等),再排出下一个卵子继续播种就是了(笑)。失去与再生,也是生命的过程之一。”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如实转告朋友上述内容,结果当时还未结婚的朋友表示她曾经流过产,一直都很放不下。我并没有很惊讶,因为在冥想的画面中,我也有看到一位披头散发的憔悴女人,她自称为“哭泣之女”。这位女性带领我去到一个阴暗的空间,四周有类似肌肉组织的暗红色墙壁,我自己觉得有点像是身处于一个巨大的子宫环境。

在这个空间里,还有着其他各式各样的女性,有年老的、年轻的、长发的、短发的,但都看起来很虚弱、无力、憔悴、悲伤,也有些人全身伤痕累累。我在心里被告知说,这里是某个类似女性集体意识的能量场,承载着女性历史中受到的苦难、伤痛与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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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空间里的女性,有些有亲密关系的议题、有些曾经遭受过性或身体上的暴力、有些是被父权主义所打压、还有一些是遭受生产孩子的痛苦或伤害、曾经流产或堕胎过。

所以我在那里帮忙清理环境并升起一个营火,让空间变得比较明亮和温暖,也让女性们可以来取用火种,放入自己的子宫,让自己的子宫再次恢复力量与生命力,也放下与其他女性斗争或互相伤害的伤痛。

结束的时候,我以祈祷的方式,请求大地之母与我们重新连结,并协助女性重拾女神的尊严与自我价值感,也为我们宣告放下女性过去与未来、现在与此刻的所有伤痛、悲伤与苦难。

也许有些人会觉得奇怪,只是帮朋友做个子宫疗愈,怎么会看到那么多?其实我一向都是以当下的灵感来做能量疗愈,有时没有看到什么,有时则会有些画面自发性地跑出来,并不是每次都会看到那么多。

但后来想一想,我们本来就是女性,个人意识与所有的女性意识自然会连在一起或互相影响,不管是以有形或无形的方式。因此个人的疗愈,也会协助到集体意识的疗愈。

在这次的子宫疗愈经验中,我没有看到什么婴灵,只有看到女性的悲伤与苦痛。

因此我认为,与其在那边争论堕不堕胎或胎儿的生命重不重要,还不如多协助女性意识重拾力量和自我价值感,从过往社会与历史对女性的打压与伤痛释放出来;换句话说,只有当女性的个体意识与集体意识疗愈了,人们才有可能拥有更多的爱与力量,才会更懂得怎么建立一个稳固美好的家庭与亲密关系,才有机会孕育并培养出更多健康幸福的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