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这么爱生气,以后嫁不出去。”“你是男生,要勇敢,不要哭。”你也在长大过程中,听过类似的话吗?为什么男孩和女孩被教导不一样的情绪宣泄方式?心理学研究指出,表达出自己的情绪,其实是一件比想像中更重要的事,不分性别。

“女生这么爱生气,以后嫁不出去。”“你是男生,要勇敢哦,不要哭。”在你的成长历程里,也曾听过类似的话吗?为什么从小到大,男孩和女孩被教导不一样的情绪表达方式?

根据 The Independent 报导,娜塔莉波曼( Natalie Portman )在接受 Harper’s Bazaar 采访时,就提出她对于女性必须压抑情绪的观察。她认为,在当代社会中,女性被教导着,将“愤怒”情绪转换为其他形式,例如:哭、难过、失望等等。

“We’ve been socialised to believe that we’re not feeling angry – we’re feeling sad, we’re feeling upset.”
“我们被社会化,要去相信,我们不是感到愤怒,而是伤心或沮丧。”
——娜塔莉波曼 (Natalie Portman)

“And when I realised that, there was a sudden shift in my mind, and I thought, ‘Oh my god, all those times where I would burst into tears, I was actually angry!’ I just didn’t know how to express it!”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脑中突然灵光乍现,我心想:‘天啊!每当我泪流满面的时候,原来我是在生气。’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娜塔莉波曼 (Natalie Portman)

在这里,让我们先谈一谈女性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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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 TED TALK 邀请《时代杂志》专栏作家索拉雅·切梅利( Soraya Chemaly ),讲述女性的愤怒是如何长期被社会视为负面能量。她提到,女性在表达愤怒时,常被认为是无理取闹,甚至因而被嘲笑。(同场加映:TED Talk 谈女性愤怒:我想当个快乐的女性主义者,但真的好难

女人别愤怒,男人不要哭?

索拉雅也举了一个发生在她女儿身上的实例:她用积木盖出一座城堡,然后每天都有一个小男孩推倒它。尽管他的父母就在旁边,却从来不阻止,只说:“你知道啊,男生就是这样。他不能控制自己。”于是,女儿只好把城堡搬到教室小角落,以防它被破坏。

从上述事件可以看出,女性不得不担任一个维持和平的角色。社会期待,女性能表现温顺、柔和、乖巧的模样。

就自身经验而言,我小时候常被批评“女孩子坐没坐相很难看”;然后眼睁睁看着,其他表兄弟活蹦乱跳,即使再调皮,长辈们也仅是说:“男生嘛,本来就比较活泼。”

当女性表达愤怒时,会被阻止,只得将愤怒转换为其他类型的负面情绪;相反地,当男性不被允许流泪时,就只能用愤怒这种强烈情绪来加以展现。

“阳刚并非没有情绪( unemotional ),只是那些强化男性控制和地位的情感被容许表达出来,而其他的情感则被重新命名或以其他方式解释带过。”
——亚伦・强森,《性别打结:拆除父权违建》

即使男性较能大剌剌地展现愤怒情绪,也不全然是好事。在《性别向度与台湾社会》一书,提出现代男性之所以相较于女性短命,与表现霸权男子气概的手段有关。

“男性为了表现坚强与强健外表,拒绝示弱或承认痛苦,生病了也不愿意寻求协助。”
“压抑情绪、转而攻击他人或自我了断、凶杀、自杀者,皆以男性居多。”
——黄淑玲,《性别向度与台湾社会》

因为社会建置出的性别框架,让女性和男性,都难以在纾解情绪时,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心理学:为什么要正视情绪?

为什么照顾自己情绪很重要?让临床心理学家 Lisa Firestone 博士告诉你。

她在 Psychology Today 发表一篇文章,提到情绪对于人们生活的影响。研究显示,想要在情感关系、健康、生活品质上达到理想状态,情商比智商还更为重要。

Lisa Firestone 指出,我们在某个时刻的情绪反应,常是奠基于某些过去经验。当我们无法察觉与面对自身情绪时,久而久之,就容易让身心被困在阴影中。

“When we live in harmony with our emotions, we become more in touch with who we are.”
“当我们和自己的情绪和谐共处时,我们就能变得更理解自己。”
—— Lisa Firestone Ph.D.

“We gain insight into the real core emotions that are causing our reactions, and we can be the one at the wheel, choosing our actions.”
“当我们深入了解,情绪是如何影响我们所做出的行动与反应,我们就可以成为掌舵者,选择自己的行动。”
—— Lisa Firestone Ph.D.

理解情绪,你才能熟悉自己;当你对自己足够熟悉,你才会知道要怎么和自己相处,以及如何面对生活中的人事物。

男生要哭,女生要愤怒

“要做好一个人,当然要能够辨认当下的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情绪,从而渐渐了解自己,然后一步一步的,具备安放情绪的能力。这就是情商。”
——蔡康永,《蔡康永的情商课:为你自己活一次》

如果你想学习如何面对情绪,我们为你提供几篇实用文章。

无论性别为何,我们都应该要鼓励,每个人可以表达自己想展现的情绪。女生可以愤怒,男生当然也可以哭。

表达情绪,并不意味着将所有情绪恣意宣泄,或是让情绪伤害到他人、造成别人困扰。我们想传达的是,你能真切理解自己的内心声音,并学会用适合的方式处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