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迪士尼公布电影《小美人鱼》真人版的选角为黑人歌手荷莉・贝利,立刻引来大批网友留言表示“童年被毁了”、“这样的选角根本不尊重原着”。女人迷读者投书,说道:“对我来说,我并不认为黑人爱丽儿破坏了什么,反而认为她丰富了我们这一代的女孩时期,并且给了我越台混血的三岁小表妹在内,下一代的女孩们更多元的女孩时期。”

文|吴馨恩

迪士尼公主动画电影《小美人鱼》即将推出真人电影版,最近官方公布了女主角爱丽儿(Ariel)的演员,将会由着名的黑人女歌手荷莉・贝利(Halle Bailey)所担任。因此,如同 2016 年女性版的《魔鬼克星》(Ghostbusters)上映时,众多男人的反弹般,黑人爱丽儿引发网路上的许多人,尤其是白人的哀鸿遍野,说这样的选角不尊重原着,破坏了他们的童年(childhood)或女孩时期(girlhood)。


来源|迪士尼

说到类似的争议,像是舞台剧《哈利波特:受诅咒的孩子》(Harry Potter and the Cursed Child),“妙丽”由黑人女星诺玛·杜梅温尼(Noma Dumezweni)演出时,也是受到这样无情的种族主义攻击,直到原电影演员艾玛华森(Emma Watson)与原作者J.K. 罗琳(J. K. Rowling)出面力挺,网路上酸民的攻击才稍微平息。(推荐阅读:非裔演小美人鱼很奇怪?让我们把迪士尼童话,公平还给每个小孩

这次想当然的,黑人女性也展开反击,在社群媒体 Instagram、Twitter 与 Facebook 上,广泛流传着黑人爱丽儿的绘图,以及许多黑人成年女性与女孩们写下自己真实的心声,很感动愿意让黑人女性出演,让迪士尼公主形象更具多元色彩,给了黑人女孩们更多的学习楷模(role model),并充权(empower)了黑人女孩,让她们不会因为自己天生的卷发有别于传统公主的金发或原着爱丽儿的红发,就因此而感到自卑与不安。

迪士尼在 1937-1991 年之间没有任何有色人种公主,所以有色人种女性很可能都曾经都向往过成为一名“更像公主”的白人女性,几乎所有上一代的有色人种女性都是这样渡过她们的女孩时期。

作为二十世纪末出生的亚裔女性,我感到自己很幸运的地方是,我人生第一位迪士尼公主是“花木兰”这名亚裔女性。花木兰她的种族与她的性别气质,给了当时我这个亚裔跨性别女孩很大的鼓舞,所以我很希望所有有色人种女孩都能被同样的鼓舞。

《小美人鱼2:重返大海》则是我人生看得第二部迪士尼公主动画电影,毕竟《小美人鱼》第一集上映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我相当赞赏美乐蒂 (Melody)跟她的母亲爱丽儿一样勇敢冒险的精神。(推荐阅读:快讯|迪士尼为了政治正确选黑人女性?小美人鱼选角结果出炉

虽然我先看的是《小美人鱼》续集,但爱丽儿一样是属于我的女孩时期的一部分。因此,对我来说,我并不认为黑人爱丽儿破坏了什么,反而认为她丰富了我们这一代的女孩时期,并且给了我越台混血的三岁小表妹在内,下一代的女孩们更多元的女孩时期。

生活在台湾社会的亚裔女性经常忘记我们自己也是有色人种,透过不断模仿白人文化以获得文化优越感,甚至对深肤色的其她有色人种女性抱持偏见,这与全球化的白人帝国主义与内化的种族主义自卑感密不可分,而这应该是需要被指出的严重问题。

毕竟,如果我们身为女性真心希望能看到一个平等的未来,那应该是所有种族的女性都要获得平等,现代女性主义运动所强调的“多元交织性”(intersectionality),应该被所有女性所重视,并打造一个所有种族女孩都能平安快乐成长的多元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