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觉得自己政治观是透明的,感觉政治什么的离我们很遥远,长大以后,才开始想要为了台湾好好去瞭解。或许,始终不会有对的选择,但可以选择自由与善良,只要我们团结。

文|Jocelyn. L

民主,让我们得以在今天站着决定着明天过后

有好多话想说,该怎么说起呢?有人说“民主不能当饭吃,但没有民主,只能要饭吃。”因为这段话,我整整思索了一个星期才把脑中的声音化成文字。

从小,就觉得自己政治观是透明的,感觉政治什么的离我们很遥远,嗯,不太懂,也不觉得自己做得了什么,不曾谈论、不曾上心,更别说有什么立场或发表言论,好像日子就是这样,看着新闻再看看荷包似乎,谁执政,都一样。后来的这些日子,我关切着电视里的人们争取好几年一个一个通过或者否决的法案、琢磨着网路上充斥的来自各方选民的看法、再望着新闻中一些无边无际的政见被说出,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也让我对政治开始有感,原来,我还真没怎么关心过这个“自由平常得像空气”的家。

我不相信颜色,我只相信自由

大约一个月前,像往常一样陪着爸妈看新闻的我突然想知道,这些未来可能带我们走向台湾新面貌的脸孔,还有已经站在三年后未来的政府,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于是我开始回顾、观察、查资料、听他们说话,说(露)的政(马)见(脚)多了,也还真能看见轮廓;而已经是未来主人翁的我们有没有不带色彩的去验证这些人是否兑现承诺,还是谁做的好不好都只是听说。

有没有,去想想我们需要什么样子的台湾?(推荐你看:生在台湾的我们,够瞭解台湾的历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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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整这些思考源自于某天从对岸音乐交流回来以后兴奋的和朋友分享,希望有天有机会也可以和他一起去巡回表演,他说:“如果一起去演出,我的琴盒可能过不了海关,如果渗透到个资和政治倾向我可能也过不去,或回不来。”

那时并没有听清他这段话背后若有似无的乌云,天真的我心想,我也常去大陆啊。体验过大陆生活、喜欢有底蕴的中国传统文化,去福建交流、去上海玩耍、也去厦门江苏划船,也有许多中国朋友,偶尔淘宝,也会过境香港、再去澳门过节。虽然对某些人民谈论台湾的言论没有好感、虽然那块土地没有带给我一点归属感,仍拥有过许多愉快的回忆的我不想成为中国人,可是我吧,并不讨厌中国。

就这样带着某些载浮载沉的疑虑,直到那天看到送中条例,再回看某些政治人物表态与性格不禁让人产生的亡国感,我才惊觉,原来,我从没认真想过,此刻呼吸的自由究竟来自何方;原来,我们习以为常挥霍着的这些权利,并不是偶然。

七分之一的港人上街游行仍改变不了将写的历史,短短二十二年就这样粗暴又毫无遮掩的摧毁了信任,不公正透明的司法将让是非对错变得再没有标准,一幕幕都是香港正在用鲜血和眼泪诉说的真实。民主有许多缺点,但缺点都能被批评和挑战;而独裁体制下的人民,其实连声音都不能有。

“怎么会有人想被另一个人统治呢?”逃亡来台湾的港人说。

在民主的国家见证着不公义的历史发生,2019 仍动荡不堪的社会让人有活在历史课本里的错觉。有人说“今日香港,明日台湾”,今天的港人可以移民、逃亡来台湾,那明天过后,我们又能逃去哪里呢?(延伸阅读:别再说“今日香港明日台湾”:我们拥有今日台湾,今天就可以行动

这些担忧赤裸裸的存在我们的世代中,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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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中国,我并不讨厌中国;也正因为待过中国,我骄傲自己生在台湾,因为台湾是台湾。

有着开放的社会风气、有着便宜到不行的高福利和高水准医疗,还有愿意挺身而出的政府;你可以批判社会不公、你可以说政客吃相难看,你可以罢免贪婪的官员,你可以安全的走上街头捍卫权益、可以上节目宣扬自己的理念、可以防疫可以拒绝带病的肉品抵台、不会有人在你嘴里塞满难以下咽的食物除了吞下别无选择;你可以随心所欲选择你要的生活和未来,可以挥霍你的信仰且无所畏惧,还可以看到电视上一些不可思议的人参选总统,而你,还可以用平等又等值的选票教训他。即便我们偶尔不能大声疾呼,但在台湾这个事实独立的国家,这些理所当然都还在民主体制之下微弱的存活着。(延伸阅读:台湾要更好,大陆不会是唯一的解答

台湾并不完美,却在大家的守护之下是我们可以作主的家。

那麽,什么才是对的选择?

有人说现在政府的民主让台湾变得危险,我倒觉得真正让台湾变得危险的不是愿意捍卫民主的政府,而是享受着权利却不断动摇、连投票权都甘愿放弃、选择政治冷漠的我们。

“有时候不是执政者做得太烂才让在野党壮大,而是大部分我们国家的选民根本做不出符合逻辑、经过查证的政治选择。凭感觉选举、放弃思考的选民,才是让有所作为者无法获得多数支持的原因。”

其实我也会害怕,说了一些想说或该说的话,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失去可能的工作机会?变得没人愿意听我说话,再失去一些朋友,或者,经历了更可怕的事;即便如此,我仍愿意相信公平正义在台湾人心里已然长成一棵大树,那就值得换取一些醒悟。

再怎么恐惧,也要相信团结的我们会茁壮

民主,让我们得以在今天,站着决定着明天过后或跪或坐,当有天我们没了作主的权利,当有天我们失去了说话的自由,没有了赖以为生的氧气,我们还能更糟吗?

努力守护且挥霍着引以为傲了百多年的民主自由,放弃了的究竟是那些政治人物还是还没觉醒的我们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