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依林从 19 岁出道至今 20 年,一开始,她从不知道自己在“蔡依林”的生命中扮演什么角色,到后来她在众人面前将最柔软的腹面袒露,问着如果我是个会痛会哭的女孩,你们会不会更爱我?到现在,她不再是为追求其他人认同而努力的蔡依林,此后的追寻,都该是为了自己。如同所有女孩的成长史,跌跌撞撞至今,你的成长史里,总有一首歌,是留给蔡依林的。

90 年代,那是个没有智慧型手机能随时听音乐的年代,也是个华语金曲迸发的年代,你将青春与歌曲绑在一起,在每首曲子里哭过,在每句歌词里笑过。而这段青春里,总有一个位置,是留给蔡依林的。

19 岁的青涩与炙热,20 岁的摇摆与旁徨,30 岁重生而坚定,出道 20 年至今,蔡依林的成长史,如同所有女孩的成长史:“没有跌倒过的人,也许没有你们这么幸福。因为当你知道怎么站起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自己很厉害。”

也许,你也能在蔡依林的故事里,找到自己的影子。

19 岁的冲劲:在 MV 里,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戏份

1999 年的蔡依林刚出道,歌唱比赛出生,还是个学生,声音很干净,在台上唱着 Don’t stop, never give up,爆红的速度超越想像,虽然她尝试保持低调,埋头练舞练唱,但随之而来的是他人的眼红。

走在路上,学姊带着不友善的眼神,有人传她考试会过是因为作弊,说她笨,连成语都不会。记者问,蔡依林的脸庞带着稚气,笑着说,我没作弊,但没关系,反正我真的很笨。

当时的蔡依林,没有方向,公司怎么说她怎么学,在仍旧寻找自己的过程,这个世界已经为她贴上标签,大家叫她少男杀手、偶像歌手,蔡依林笑着接受,但更多时候她是迷惘的,就像自己 MV 里时常担任的旁白角色,没有戏份,只能成为第三者看自己。

19 岁的蔡依林,眼底仍有梦,世界却从没给过她时间思考蔡依林是谁。

20 岁的迷惘:如果我软弱了,还有没有人爱我?

2006 年,蔡依林推出《舞娘》专辑,每个人都说,那个当初穿着蕾丝白衣、唱着说爱你的女孩,已经长大了。一句“所有喜悲系在我的腰间”,里头妖娆魅惑的舞蹈,是蔡依林苦练多时的结果,从鞍马、双环到无重力彩带,这些高难度的体操动作,其实是需要经过长时间训练的。

她好努力了。她想让自己认可,也或许只要够努力,就不会有人再批评自己。

可是当蔡依林因着《舞娘》拿下了第一座金曲奬最佳国语女歌手奬,网友却嘲笑,是体操选手拿奖吗?

2012 年的专辑《Muse》,〈大艺术家〉里科技迷幻的视觉,加上蔡依林的舞技与歌声。当人们都说着,只有蔡依林能够超越蔡依林,她紧咬以久的牙,眼里的倔将,终于有些松脱——

当退去光鲜外表,当我卸下睫毛膏,脱掉高跟鞋的脚,是否还能站得高?

在 MV〈我〉里头,她摘掉手套,脱掉身上的礼服,蜷起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像刚出身的婴儿那样,眼里带有迷惘。那一刻的蔡依林,很真。她说,如果我很软弱,如果我是个会痛会哭的女孩,你们会不会更爱我?还是会逃跑?

正是出道 13 年,她想将最柔软的腹面袒露:其实自己很旁徨,其实我和所有人一样,都在努力摆脱别人贴上的标签。

30 岁的坚定:在这以后,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蔡依林自己

蔡依林曾在世界巡回演唱会哽咽说,自己已经练就一身听到恶评,耳朵自动关闭的功夫:“蔡依林三个字,具备了很多争议性,从出道以来,不同的封号在我身上,喜欢我的人跟讨厌我的人一样多,这点我很清楚。”

“我很骄傲的是我自己的意志力很强⋯⋯不管外界怎么看我,我还是要唱我的歌,要跳我的舞。”

走过迷惘后的蔡依林,她不再是为追求其他人认同而努力,此后的追寻,都该是为了自己。

2014 年,蔡依林的新专辑《呸》,音乐的触角伸到了社会议题,例如〈I’m not yours〉、〈不一样又怎样〉,将她天后的位置从亚洲推向世界,也重新定义:不完美,更是种完美。

曾经只能做自己人生旁观者的蔡依林,在〈第三人称〉中,独自饰演女导演与女演员,从第三角度去看受困在世人眼光中的“演员蔡依林”。或许在这之后,她不再是旁白,而是能够主导自己,演出真正自己的蔡依林了。

20 年前,为蔡依林贴上标签的是这个世界,在这 20 年的追寻中,蔡依林渐渐找回自己——如同总是迷惘的我们,一路追寻,没有停止或回首,我们终能成为自己人生的主导者。

还好,这 20 年,我们跟着蔡依林一起长大。

也还好,我们的青春里,总有那么一首蔡依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