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在如厕上,常因性器官与被强迫赋予的性别不一致,或因被强迫接受的性器官修订手术“失败”,或因样子与被强逼使用的性别太大差距,以致在洗手间中易被发现双性人身分。常因被发现了身分而在如厕时面前比女性更大的风险。

作者|细细老师

谈厕所的问题,从来都是牵涉性别、平等人权、使用者的空间权益和法律等一系列的问题。

首先我要澄清,我所指的性别友善厕所,是指把独立厕格集中在一起,可以在一个大厕所里有多个独立又具私隐的厕格,也可以在某空间或场所放置密集的独立又具有私隐的厕格,洗手和梳妆的共用空间则人人可用,也可另设少量独立又具私隐的梳妆格方便个别人士梳妆。这样的洗手间,不分性别,人人可用,便可以让非一般男性女性的人有友善空间使用,也缓解了女性长期因女厕不足而面对的不平等情况,又因为都是独立具私隐的厕格,女性和少众的安全得到保障。延伸阅读:告别性别二元!性别友善厕所是怎么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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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有一些地区,把一些原有的厕所稍作改动便说是性别友善厕所,这是未尽责任的,例如在独立厕格的间隔的私隐度上做得不好,也没有装设足够的警报设施或加强巡逻,便有机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去侵犯别人的私隐和带来别人恐慌,甚至成为反对设置性别友善厕所的人的藉口。

双性人在如厕上,常因性器官与被强迫赋予的性别不一致,或因被强迫接受的性器官修订手术“失败”,或因样子与被强逼使用的性别太大差距,以致在洗手间中易被发现双性人身分。常因被发现了身分而在如厕时面前比女性更大的风险。

最常见的例子,被逼当男生的双性人,被逼去男厕,而在男厕里就会易被侵犯,这最常见。若去“残厕”吗?在多数男孩去男厕的时候,唯独一个男孩去“残厕”,他的同学、朋友、街坊、同事都会质疑这人为何总去“残厕”,这便令双性人易被发现。去一般男厕会被性侵,去残厕会被发现身份,也会被欺凌或性侵,当只有男厕女厕时双性人去厕所永远是一个难题。

那么双性人若当女性去女厕便都没问题了?有部份被逼当女性的双性人,他们的样子不一定很女性,当她们被逼拿了女性身份,但样子却男性化,每次去女厕都会被质疑,引来质问而无奈要被发现双性人身份。以她们的样子去男厕却不易被质疑,但她们去男厕,又是面对了被男性侵犯的风险。例如我一位双性人朋友,样子十分男性,甚至有一点胡子,但她有乳房也有阴道,那么她应去男厕抑或女厕?若去残厕,也便是上面一样的问题:被逼公开身份,或更易被发现身份。

性别友善厕所的重要性,是因为人人都可以使用,不分性别都有自己一格,不管样子和性器官形态,都可以有尊严和私隐地使用。

现在的男厕、女厕、残厕的安排,对使用残厕的任何人都不友善,除了残障者无奈要使用,谁去使用都会被侧目和被负面标签,残厕对大多数人都不是友善的空间。而且这不符合经济效益的设施,政府及财团都不愿意大量投资去建设,以致把完全独立残厕大量建造并转化成“友善厕所”的策略变成空谈。

我建议最理想的应该是男厕、女厕、性别友善厕所都一起存在,那么男的去男的,怕男人的女人去女厕,而不怕男人的女人或有急需如厕的女人及任何人都可以去性别友善厕所,这会减缓怕男人性侵的女人被逼一定要去性别友善厕所的不安问题。

但回归经济效益问题,当政府和财团建设了性别友善厕所给所有人都“人人有一格”时,为何还要花钱去给男人男厕和女人女厕?从经济效益和人人平等原则下,“人人有一格”的性别友善厕所是最有经济效益和最具人权的,这肯定会是未来城市建设的必然发展。

侵犯女性和双性人的不是个厕所,是犯事的人,把所有厕所都打掉也不会令不尊重别人的人不去伤害别人。人不友善,那里都会是风险。把性别友善厕所说成问题所在,而不去加强对犯事者的管控和惩处,那是本末倒置的事情。

我也深信,使用厕所的男性,绝大部份的都是好人,既不会侵犯别人,更会主动保护被侵犯的人,在性别友善厕所里,当大多数男士愿意承担保护弱者的角色时,使用厕所的人其实是更安全的,反而对企图性侵的人起很大的阻吓作用。

至于确实很担忧性别友善厕所会带来更大的性侵空间的话,我建议在性别友善厕所的独立厕格外的共用空间装置多方位的监视系统,并在厕格内和梳洗空间都装置直驳警方的求救按钮,也加强管理员的巡逻,并且在法律上加重性侵者的刑罚以起阻吓作用,政府也全面作公众教育,这便能起积极防范性侵的作用。

性别友善厕所是最符合人权和经济效益的设施,也最能反映那个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怀和体恤。延伸阅读:【性别观察】从玫瑰少年憋尿看性别友善厕所

反同反跨者们带动女性对性侵的恐惧,把侵犯者隐晦地暗示都是性少众,莫视真实的风险在那里,拖恐男的女性的人出来谈“人权”,令不少女性受骗,在恐惧下就是没理性的反对,很多女性成了被利用的人!

请理性和清醒去为弱者谋福祉,恐惧和排斥不会令任何人更安全。

只有在不以性别介分的空间,才能让双性人不必“被发现”,才能让人人都能自在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