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质上来说,你自己就是你的宇宙里最重要的人。你的世界是以你为中心而转动。也就是说,如果改变会成真,那它必须从你开始。

隐藏的和谐更胜于显露的和谐。 —埃菲斯的赫拉克利特,西元前五百年(Heraclitus of Ephesus, 500 B.C.)

肯亚的马赛战士是历史上最骁勇善战的斗士,当他们彼此问候时,不像我们西方文化里大家会说“你好吗?”而是说“孩子都好吗?”即使对那些没有孩子的人而言也是如此。正确且得体的答案是:“孩子们都好。”那是因为根据他们的习俗,个人不会事事圆满,除非社区全体每个人都成长茁壮。
本书中的科学证明他们的想法是对的。我们不能只在意什么事对自己好;我们必须关心身边的人是否都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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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业生涯始于就读哈佛神学院时修习基督教道德论和佛教伦理;我对于信仰体系如何影响我们的行动非常着迷。我研读各种宗教传统后发现,尽管彼此各有差异,但很明确的是,这些传统都苦思着类似的问题:

为什么自私会对爱造成阻碍?在失落和悲剧过后,我们如何找到喜悦?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这些三千年前的神学家、哲学家和学者企求解决的问题,攸关存在的问题,跟我们今日仍企图回答的问题一模一样。就某种意义而言,那似乎令人沮丧。难道我们在为这些难题寻求答案的过程中,竟然近乎毫无进展?

在现代世界里,我知道类似的沮丧正在公司、学校和个人层面发酵。我见过那么多高阶主管,他们感到沮丧,因为他们辛苦多年去提高员工的积极性,却又眼睁睁看着它随后急速下降。我跟那么多人谈过话,他们感到沮丧,因为他们把自己搞得筋疲力竭,就为了将个人每英里的跑速维持在七分钟以下,但却在几个月后无奈地发现,他们又回到每英里九分钟的跑速 [1]。

那么多医院和非营利组织的领导人感到沮丧,因为他们觉得,每年都得在同样的会议上重复同样的对话,去讨论员工过劳和同情疲劳的问题。那么多家长感到沮丧,因为他们为了给孩子一个充满爱的童年掏心掏肺,但对孩子成长到青春期突然爆发的焦躁不安只有困惑。

难道没有好的方法来创造真实且持久的改变?难道我们注定永远只能原地踏步?

不是这样的。我们会感到沮丧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渴望更美好的人事物,二是误解改变的本质。

若过去十年的研究教了我什么,那就是改变并非一蹴可几。你不可能冲一次澡,就期望接下来一整年都能保持干净;你不可能今天运动,就期望永远不必再运动。事实上,我们今天之所以运动,就是为了确保我们的身体明天还能活动。我们必须时时保持警觉,时时修复随时间推移而产生的损伤。

每一个个人、每一个文化、每一个公司、每一个部落所需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解决方案,而是对正面积极永续不断的捍卫和支持。压力和挑战在人生中无处不在,因此正面的心态、连结和希望也必须同样无处不在。

那也是何以改变不能独力求索,就如同成功、潜能和快乐也不可能仅靠一己之力就达成。真实的改变,无论或大或小,都需要“知音”拥护者的支持;它需要韧性,也需要领导力,不论我们坐在什么位置;它还需要集体动力。如果缺乏潜能的生态系统,以上没有一样会成真。(推荐阅读:寻找快乐的 15 种方法:我们有让自己开心的义务

是啊,从本质上来说,你自己就是你的宇宙里最重要的人。你的世界是以你为中心而转动。也就是说,如果改变会成真,那它必须从你开始。但却不仅止于你,至少不是你独自一人。你必须与他人产生连结。

只有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保证所有的孩子都好,而且不只今天好,明天也一样好。

如果你过去的人生都在追求小潜力,你就如同电影《骇客任务》里的莫菲斯所说,一直活在“一个蒙骗你的世界”。但现在你的眼睛已经睁开,看见了大潜能的力量,我希望你能用它来为你个人迫切的问题找到答案,为你的人生和这个世界创造持久的正向改变。

在如此宝贵、崇高、终其一生的追求中,愿他人之力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