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者工作秘辛揭露:若遇到白嫖又不愿意赔钱和解的客人该怎么办?虽然能够上警局处理,但那些没办法浮上台面的性侵与暴力事件,都藏在法律碰及不到之处。

一位生理男的媒体前辈丢讯息给我“你有没有问过男性朋友,有多少人买春过?”

“那要对方跟我说实话啊。”我的男性友人们不是没和我瞎聊过这个话题,但每个都特别强调他其实不喜欢那种场合,会去都是陪朋友。

“用买的比较逊啊。”前辈说,他有个朋友立志当记者,就是希望有人请他喝花酒。

“连男性都对‘承认自己有性欲’羞耻吗?”我问:“那比较强的定义是?”

“不用花钱。”前辈回。

我只能点点点了,处理性欲是一门专业,尊重专业很困难吗?要国民学会尊重任何一门专业,需要漫长的教育过程。教育有时缓不济急,难怪每天被连篇骗炮干话洗礼的小姐们,回嘴起来也不是盖的。(推荐阅读:外貌优先的性工作环境:“我碰你,是你要给我钱吧?”

客人:“妳不跟我做,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不够帅?”

小姐:“不,我只是嫌弃你穷到连钱都不提。”

客人:“我是诚心想跟妳做,可是我现在没带钱,不然妳银行帐号给我,做完我明天汇给妳。”

小姐:“你怎么不说我银行帐号给你,你汇完钱再来找我?

客人:“那妳跟某某小姐感情不错吧?上次她有免费帮我吹,身为好姐妹,妳是不是也该免费帮我吹?”

小姐:“那你爸干你妈,身为好父子,你是不是也该干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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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应对,只是按摩店的幼幼班程度,精虫上脑的客人为了免费打一炮,能说出多反智的言论,我也原汁原味呈现在《性感枪手》小说中了,口头上可以抵御的还算好应付,小姐们最怕的,是遇上抱着“我上了她不给钱,那就不算嫖啰”这种逻辑的家伙。(推荐阅读:没有资本可反抗的性工作者:“他说他愿意亲我,是我赚到”

“那个客人力气很大,他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墙边,我一直哭,他说嘘,不要哭,不要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一位在手枪店工作的小姐,如此描述她差点被强暴的场景:“我吓得要命,是店里的行政发现包厢内有问题来敲门:‘我听到我们家妹妹一直哭,发生什么事了?’客人才把我放开⋯⋯”

开门作生意,遇到白嫖又不愿意赔钱和解的客人,最后的大绝招,就是上警局处理。“我拿青春换明天,白嫖赖帐(小费不给)算强奸。”田调期间受访的警察、小姐都曾说过这句顺口溜。台湾好歹是有法治的,但还有许多没浮上台面的白嫖、性侵与暴力事件,在鞭长莫及之处。

这一篇提到包厢内小姐问候客人老母的场景,事实上,客人们更喜欢问候小姐的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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