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迷【为你选书】,透过身为“母亲”会经历的各种角色经验与课题,细看女性从青春期到为人母的烦恼、成长与自我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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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选书,黄惠萱的《爱妈妈,为什么那么难?》谈家庭心理学与母亲和解。

每个妈妈,都曾经是女儿,母亲的困境,映射着为人儿女的困境。《爱妈妈,为什么那么难?》带你理解亲情有其代代传承的困顿,唯有理解母亲当年身为女儿的伤痕,才有机会将伤痛循环划下句点。

文/黄惠萱心理师

母亲的内心世界

“母职未满”:孩子,我没有办法把妳留在身边

每一个进晤谈室的女人,都是希望透过对话来疗愈自己。我会与她们一起回顾她们的生命故事。很多时候,故事会追溯至上一代,甚至整个家族。
透过女儿口述的人生故事,可以窥见她的母亲,藉此拼凑出母亲的性格样貌与故事轮廓。

但对于一个不存在孩子生命中的母亲,很难用上述的方法去理解她们的故事,如果身为心理师的我会感受到这样的难处,想当然耳,作为一个“无法想像自己母亲”的女儿,面对生命故事中一大块空缺,她的心情会是如何的遗憾。

如果将母女关系看成是“长期亲密关系”的一种,能陪伴女儿长大的母亲,需要有“建立亲密关系”以及“维持长久关系”的能力。这并不单指亲子关系,而是即将成为母亲的这位女性的整个人际关系网。

因为从怀孕到生养一个孩子,除了需要够好的物质条件。更重要的是,足以支撑母亲乃至胎儿的丰富的人际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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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个需要大量付出的角色

母亲与伴侣的两人关系,母亲与自己原生家庭的成员,以及姻亲的家庭成员间的关系,甚至向外扩大,所有能够给她支持,让她身心充满能量的人际关系都极为重要,像是有成就感的工作、交心的友谊等。

反之,如果原生家庭、伴侣关系、姻亲关系、工作和友情等人际关系,需要耗费她许多心力,带给她压力,而非滋润。那么,“成为母亲”对这名女性来说是加倍辛苦的事情。这样的艰苦,可能是部分女性选择离开孩子的原因,毕竟“母亲”是个需要大量付出的角色,如果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就很难持续照料孩子。(推荐阅读:妈咪的斜杠人生|每个妈妈都在过斜杠人生,却不是能写在履历表上的那种

 

举例来说,除了死亡之外,双方感情生变,常是生下孩子后却必须离开的原因之一,也造成女性年纪较轻时的堕胎或流产。未计画的怀孕与生养孩子带来的身心压力,压垮了尚未稳固的感情,让部分女性无法顺利成为母亲。

即便如此,有些母亲仍可能有不同选择,她们会将孩子带在身边,也许她们在伴侣关系中遭受挫折,但有良好的成长经验和足以支持的人际关系,让她们有能力为孩子付出,愿意在亲子关系中调整自我。

母亲在妳的生命中是空白或缺席的吗?也许在妳的童年里,有人替代了母亲的位置,把妳照顾得很好。很多时候,妳感觉不到母亲缺席对自己的影响,但进入亲密关系后,某些感受就会变得很明显,让妳觉得用情至深时爱恨交织的感受很难熬。

如果这符合妳的状况,妳可以参考以下的方向,试着帮助自己过得更好。

接受生命中的遗憾

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都必然有“遗憾”。可能是长得不够高、生得不够漂亮、资质驽钝不聪明、没有生在富贵人家当小孩,还包括有着不完美的亲生父母,或者一生无缘见亲生父母。这些“遗憾”或大或小,都是当事者心上的针刺,更是回忆里深刻的伤痕。

如何带着遗憾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是我们要花一辈子学习面对的功课。

“缺席”比“不完美的存在”令人更难以接受,因为空白带来无穷的想像,而负面的想像是心魔的展现,我们无法打赢自己创造出来的影子敌人。

每当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这些可怕的敌人就会浮现,不断地问自己:“他为什么选择爱我?”“他是不是某一天也会突然不爱我?”

与遗憾共处的最佳方式,就是“如实地接纳”。接纳自己当下的样子,接纳眼前的事实,接纳“母亲的缺席”,接纳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并且接纳自己对遗憾自然产生的情绪和想像,妳会疑惑、生气、哀伤、怨恨、嫉妒,妳会不由自主地认为可能是自己不好,可能是命运不好。

如实地接纳妳会有痛苦的情绪,也接纳自己会产生无尽的想像,但是要记得,“情绪只是情绪,想法也只是想法”,这两者都不是事实。如果妳不用力地抓住它们,情绪会过去,想法也会改变。(推荐阅读:新手妈妈的告白:当了母亲,才知道母亲心中的痛

妳觉得遗憾的影响力很大,可实际上没有妳想像的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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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真实”存在的关系

比起“缺席的母亲”,妳更需要花心思在那些参与妳生命的重要他人。

很多人来晤谈室求助时,让她们主观上感到困扰的是“眼前的关系”,而不是“素未谋面的母亲”,但这两者深刻相关,妳需要学习如何在没有母亲的状况下,把自己的关系经营好。

究竟母亲对亲密关系的影响力有多大呢?早在青春期以前,女孩子的母亲就开始管东管西,母亲的耳提面命和她本身在人际关系上的身教,是女儿的楷模和枷锁,这都是生命中母亲缺席的女孩所没有的。(推荐阅读:亲密关系不带批判!赖佩霞:记得心疼自己比心疼别人更多

别的女孩也许羡慕她没有灰姑娘的门禁,却不知道她心里总是担心,“我该怎么做,才不会被男孩看轻?”当其他女孩为了捍卫男友和母亲争得脸红耳赤时,她的困境是不知道这个男孩是否值得自己交付真心。这些辛苦,妳是不是很熟悉呢?尽管妳有别人所没有的辛苦,但请妳要记得,妳也有别人所拥有,甚至没有的资源。

即便母亲在生命中缺席,妳的一生中还是会遇到很多好人、贵人和重要的人。这一点,妳和其他女孩并无二致,只是妳需要多一点对自己的鼓励和自信心,勇敢地和那些“对自己好”的人维系互惠的好关系,像是值得信赖的长辈,或同舟共济的知心好友,这些都是在生命低潮时能稳住妳的力量。有时候他们也能够照看妳,帮妳辨识对自己不好的人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