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投书迷人来稿,作者Madeleine C.写【纽约都会爱情】,就算你熟悉市场规则,但那无法套用我的爱情!

作者|Madeleine C.

Disclaimer: 这不是我的故事,但是是我与许多在纽约遇上的女孩们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虚构,纯属巧合。

每次出去社交时,通常不会被问家庭背景,比较被人在乎的是毕业于常春藤还是公立大学?在上市还是新创公司工作?如果都不是,会感觉到聊天气氛热络度明显降低。说不厌恶这种现实吗?

还挺讨厌的,但菁英制度还是有它存在的意义,譬如说 Steve 就是很好的例子。热衷社交又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 Jessica,经常被发送 RSVP 邀请去 Ivy League Mixer 常春藤联谊派对。通常出席的女生来自不同学校实属正常,所以她常拉着我去壮胆,而男生们百分之九十都是常春藤毕业的。(推荐阅读:【单身日记】致渣男,我相信的不是爱情,而是自己

才刚在吧台点完啤酒,Steve 主动走近我攀谈,一开场就介绍自己是 Google 的工程师,接着问我的职业还有来纽约几年。流利的江湖过场问候,很明显 Steve 是一个熟悉约会市场规则的人,我也回应已经重复两百遍的回答,精简扼要但又能留下一些伏笔让对方发问。基本背景了解后,接下来就是问彼此最近周末安排的活动,进一步分析双方是不是有一样的生活方式,顺便交换纽约最近有什么有趣活动的讯息。有些人执着于喝酒社交享乐,有些人执着于低体脂肪的运动生活,眼前属于前者。


图片|来源

后来 Steve 提议去他家的顶楼看帝国大厦,但顶楼风吹的两人直打寒颤,只好下楼去他的房间续摊聊天。一进门的时候,他说:“其实,我不是很常跟刚认识的人谈这件事,我小时候住的房子,就跟你现在看到的房间一样大,右边角落有个小炉子,左边有个简易厕所,住着我们一家五口。”

微醺的我没有办法生出太多同情心,但还是说了“喔,真的蛮可怜的⋯⋯”

“后来我考上的哥伦比亚,才改变了我的一生,但是我爸当时只能从银行借到 70% 的钱,后来剩下的,他去借高利贷。幸好我来美国之后,可以兼任助教工作,让我生活稍微能喘息。”

“恩⋯⋯对啊真好⋯⋯”我脑袋依旧不是很清醒。“所以我就很努力,进了彭博工作,三个月还完所有学贷,两年后 Morgan Stanley 找上了我,给我四倍的薪水,而且工作几乎只需要我一天四个小时的时间,剩下我可以自由安排。”“四倍啊⋯⋯这么多啊⋯⋯”“对,我跟你说,人要活在当下,不要往前也不要往后,有什么好处就尽量拿。”

“喔⋯⋯这样啊⋯⋯”我当下听的不是很懂,因为这不是我习惯从工程师口中听到的话。“然后我加入了一家新创的公司,你听过 Zocdoc 吗?我是他们的创始工程师。”“我用过 ZocDoc 耶⋯⋯”ZocDoc 是一个很方便的预约看诊软体,省下不少预约医生还有和查找健康保险资料的时间。

“后来 Google 找上了我,你知道这些公司多有钱吗?他们的现金多到花不完,薪水也超级敢开的,我就开开心心的去了 Google 当工程师了!”“哇⋯⋯听起来好爽⋯⋯”好棒棒。好棒棒。我的头继续好晕好棒棒。“真的很爽,而且我还很明显感受到对我有兴趣的女生更多了,但是现在 Google 已经满足不了我,又要管事又要管人又不给我经理职位,我现在在准备跳去新公司了!”Steve 拿起矮桌上的资料夹,上面印着 LinkedIn 的 Logo!我还在盯着资料夹上的 Logo,Steve 一俯身便吻上我。

交代完自己的丰功伟业后就直接亲来也是蛮特殊的,我当下立刻推开了他。“第一次见面不亲不睡”我声明。尽管已经酒过三巡,稍微还是看的清楚眼前的男子不是一般的工程师,除了有写程式的头脑外,还有异于常人的企图心。或许是他贫穷的背景,让他变得贪婪,但是眼下这个跟我家厕所一样大的房间,又让我思考,他或许从来就没有停止害怕,害怕自己没有足够的钱让全家人脱离贫穷,害怕自己拥有的不够多。(推荐阅读:【纽约都会爱情】我不会在第一次约会跟你睡

“唉我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眼前的男人并不因为被推开感到挫折,从电脑桌上抓了手机。

我以为他要给我看什么奇怪的 9gag 影片,就像我其他工程师朋友。结果不是。

他把萤幕转向我然后打开了 Tinder,口沫横飞嘴角带泡的解释他写的程式,一个可以帮他自动刷每个女生。当交友档案跟女生 match 上后,这个程式会自动推送第一句开场白,而他每天只要打开 Tinder 对话视窗看女生回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那个女生聊下去,并且约对方出来。


图片|来源

听他说完这个方便程式,我当下震惊不已,天杀的这个男子不是一般的工程师啊!即使他也有每个软体工程师的通病:极尽写程式所能来解决生活上每件事情,但他贪婪的心让工程师技能发挥到极致。

正当他沾沾自喜的对我介绍完,我酒也醒了。“所以你睡过多少人?”好奇心跟愤怒同时在我脑海增生。“嗯⋯⋯睡过大概 30 个人之后我就不太算了,太难记了!”眼前男人的表情,我分不清是得意还是懊恼,或者两者皆是。“This makes me sick”翻了一个三秒钟的白眼后,我伸手拿了包包准备走人。

菁英制度虽然促使像 Steve 这样有才干的人带着一家子翻身,但心灵的匮乏却不是游走在大公司与女生两腿之间能解决的。Steve 知道多说什么也留不住我,跟着我搭电梯下楼,沈默的电梯里空气格外寒冷。

本来打算用 Uber 叫车,他主动走向马路上招了辆计程车,帮我开门后,礼貌性的对我说到家跟他说一声。我礼貌性的微笑,摆手,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