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母职依旧追求梦想,台籍设计师 TSUMIRE 的自创品牌之路随女儿出世展开,她说:“梦想光说不行,要一直说还要有所行动。”

深夜里,位于日本东京的一个房间里仍亮着一盏灯,房里发出窸窸窣窣的零件声。这些声音不是来自半夜里偷偷潜入厨房的贪吃鬼,而是一位台籍设计师 TSUMIRE 为梦想所奋斗的声响。

TSUMIRE 是首位以设计师身份担任东京文化服装学院台籍特别讲师,曾任职于 Dover Street Market Ginza 部署川久保玲。因为意外的怀孕,有了更多的创作时间,在女儿出生后,以女儿 IVY 为名成立自创品牌 “THE IVY TOKYO”,作品深受日本潮流人士及台湾艺人喜爱。

 

许多人常懊悔着当上“母亲”这个角色后就必须牺牲所有喜欢做的事,以成全自己的家人。然而,TSUMIRE 反而将此契机化为她实现梦想的动力。从小热爱日本文化的 TSUMIRE,在日本杂志中挖掘了一片崭新的世界,房间总被日本资讯所填满的她,也悄悄的将到东京文化服装学院念书列为人生目标。(推荐阅读:不被认同的路更值得!专访台湾新锐女鞋设计师 EVA LAI

当身边誓言一起出发到日本的好友,在毕业后受家人协助可以立刻到日本念书时,她却还在不分昼夜的打工,以一圆出国的梦想。TSUMIRE 回忆起那段时光说道:“18 到 21 岁时,大家都还在边玩边找工作,或是过着愉悦的大学生活时。我则是疯狂学日文和打工,将时间排满到没有任何跟朋友出去玩的机会。当时,完全不打扮,每天超级丑!有时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为何要这么辛苦?但是,我只知道,这是我选择的路,所以我不会回头。”最后,好友因为耐不住寂寞,未完成学业就回台湾了。TSUMIRE 在深感可惜之余,也理解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靠自己所赚取的学费,比任何其他人所给予的更加珍贵。

在好不容易达成梦想前往东京文化服装学院后,也并非就此过得一帆风顺。紧凑的课程、排山倒海的作业以及文化差异所带来的不平等对待,每一项似乎都在考验着她对梦想的坚持。而金钱的压力也如影随行的跟着努力奋斗的她,在其他留学生利用寒暑假出国玩、回自己家乡时,TSUMIRE 选择四处打工以赚取下学期的学费。在她忙得焦头烂耳之际,还有日本同学抄袭她的作品去校外比赛,并在得奖之后告诉她:“你也不过是获得老师的肯定而已。”无能为力的 TSUMIRE,将泪水化为击垮抄袭者的力量,最终以院长奖(首奖)之姿华丽毕业。

然而,一直勇往直前的她,却在毕业前逐渐迷失方向,从前的梦想达成后却又如失去重心一般,迷惘着踌躇下一步该往哪走?就在心里游移不定之时,女儿 Ivy 的到来,让她离开了服饰业在家待产。怀孕期间终于有了时间“停下来”的她,开始绘制设计图,尝试各式创作 ; 最终,以在毕业制作所使用的铁丝树脂艺术为主要创作方式。女儿为名的品牌“THE IVY TOKYO”也在女儿 IVY 5 个月大时正式成立。(推荐阅读:用设计记忆一个年代!台湾第一位商业设计师:颜水龙

身为一个在日本的母亲,这个角色所被赋予的工作内容,比起其他的妈妈更为繁琐。“在日本什么都得自己来、所以我背着 Ivy 料理三餐、洗衣服、整理家务,每天因为没有自己的时间而感到疲累时,看到女儿可爱的睡脸,马上就被治愈了。”TSUMIRE 甜蜜的说。每晚,从女儿 Ivy 入睡的那刻起,才是 TSUMIRE 的开工时刻,她总利用夜深人静的时间创作,即使再累也耐着性子亲自回覆每一则留言。TSUMIRE 笑着说:“台湾客人的支持与热情,让我觉得牺牲睡眠也值得!与客人的互动,不但让我获得满满的动力,也更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而平时她也时常带着女儿四处参观展览、到公园赏花及观察日本街头潮流,从生活中的点滴获取源源不断的灵感来源。对 TSUMIRE 而言,女儿的到来不但没有让她必须放弃梦想,反而,是推动她更快实现梦想的动力。“因为有女儿在,我无法在公司行号上班,却让我得到更多创作时间。现在我没有任何拘束,可以花一整天跟女儿相处,我们一起出游、一起看展览、时装秀,吸收更多更多。”TSUMIRE 愉悦的说。

人生的每个阶段好比一颗颗逗点,需要恒心与毅力才有办法将每一颗点串连成一条笔直的直线。对 TSUMIRE 而言,“挑战梦想,最大的阻碍是自我不够坚定,接受眼前自认为的难题,并找藉口放弃。如果,抱着必死的决心不受任何阻拦勇往直前,那即使再苦、再难,只要有毅力就一定能突破。梦想不该只是光想光讲,也必须要‘一直想、一直讲且一直行动’。虽然内心也会有一小部分的自己觉得或许不可能,但我选择相信我所相信的那一部分。”(推荐阅读:一场跨国演讲的震撼教育:没有搭配行动的梦想,称不上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