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 3 / 11 在高雄的末路狂花巡回演唱会,魏如萱嘴上虽笑着说自己是个偷懒的人,却没有停下生活的脚步。这段时间她有新的练习,过去只顾着开发脑袋里的东西,现在,她想花更多时间认识自己的身体。

 

“唉~你知道我现在在干嘛吗?我在狂吃甜食喔,我讲给你听,我桌上有草莓生乳酪塔、咸派、香蕉泥娃娃红茶,好好吃喔。”电话那一头,魏如萱的声音雀跃,这当然是我和她第一次通电话,却有跟好姐妹说话的轻松气氛。这天下午,waa 其实刚结束体能训练,而运动完第一件事就是吃点心。“他们说刚运动完的半小时,可以吃东西不会胖,我就相信他们。”我觉得 waa 可爱,提醒她别忘了计时,超过半小时之后可要小心忌口。

规律运动,不该有压力

waa 养成规律运动习惯是近期的事,一周固定两次找教练体能训练,两次则是自己去慢跑。她说,目前 10 K 是最远的纪录,我问她,5 月 20 日的布鲁克林半马得跑 21 K,会不会紧张?“不会耶,虽然把它当成目标,但我不想有压力,没跑完的话也不会伤心,只是我想要尽力去做做看。现在是去健身时,教练会一直训练我的肌肉,因为他说我肌肉量不足,去跑会伤膝盖。”

而训练当然是辛苦的,waa 说自己惰性坚强,没有人逼的话很容易放弃,她很感谢教练不停逼她,让她在运动过程中虽痛苦,但也保持动力,“但我会一直瞪教练!”waa 俏皮地说,我想起她在脸书上分享训练时累到想揍老师的事,心里想着当 waa 的教练还真是种甜蜜的负荷。

说到底,运动对她而言还是快乐的事,她说,不用给自己太伟大的目标,放手去体会身体的酸痛和汗水,打从心底享受它,也才能持续下去。

运动,只是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过去 waa 曾有试着要运动,最后却放弃了的经验,我想,许多人应该都有类似的经历,尝试把运动放进生活里,却因为各种原因感到挫折,直至渐渐放弃。

waa 说,那段时间想运动,是因为演唱会很消耗体力,在想办法让自己更有爆发力,之后工作量变大,时间不固定,渐渐就停了。“一停之后,就会懒惰,你知道吗?”我笑着说当然知道,待在家吃零食,比出门运动更有立即享乐的效果。“我以前会觉得运动好像是很好的事,但离我很远,感觉会很累,我宁愿把时间放在看电影,也不想运动把自己搞得很狼狈。我身边也有一些爱运动的朋友啊,他们就常常在说,脚好酸喔。”

当时的 waa 还没体会到运动带来的美好,只觉得那是一件累人的事。但这次动起来,她选择用不同态度去面对,没想到竟然体会到令她出乎意料的效果。

改变,从跨出第一步开始

3 / 11 末路狂花演唱会高雄场的舞台上,waa 体验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整场演唱会下来,她竟没有气力放尽的疲惫感。

“整场唱完我居然没有很累,以前开演唱会,都会觉得体力不够,也尝试很多方法,像吃很多肉之类的,但效果都没有很好。开始运动之后,体力、声音上的细节,都做得比较好。我就想,天啊,这一定是运动给我的。慢跑真的好棒喔。”演唱会上,waa 惊喜到当下就跟台下歌迷分享慢跑的好处。

当初会开始跑,只是因为慢跑感觉是“想做就能做”的运动,没有给自己太难的目标,也没有一定要做到什么,这样简单的运动初衷却让 waa 有意外收获。她笑着说,跑起来仍然很累,跑完都觉得自己快往生了,但她已经懂得享受。“我开始体验过去朋友口中的酸痛感,会觉得,就像有些人用纹身刺青证明自己活着一样,运动过后的酸痛感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快乐,其实没有细节

开始运动的 waa,说自己变得比较快乐,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希望她能进一步解释时,她却说,其实她发现快乐没有细节,那就是一种打从心底,无法假装出来的情绪。

“要说的话,吃东西时比较没罪恶感,会觉得每个东西都超好吃,或是发现‘哇为什么我可以流这么多汗’这样的开心。”许多细节被她抛弃,不再钻牛角尖,她是个一闭眼就会有梦境出现的人,现在连奇怪的梦都做得比较少。

“我开始会观察自己的身体,以前会在意情绪、心里的感觉,现在我不是只有认识自己的脑袋,也想认识我身体的每个部位,关节、内脏,每个地方都是有连结的。”人毕竟是灵与肉组成的,从 waa 一直以来的作品,能看见她对自己灵魂的开发,而现在她开始要认真看待自己的肉身。

但,运动到快要撑不下去时怎么办?waa 说,她会告诉自己,为了老年的尊严再撑一下,“像我最近左手关节痛,那种痛是你跟别人讲也没用,他们只会知道你痛,但不知道是哪个点、哪样的痛。我发现,对唉,那如果我老了怎么办?失智怎么办?”再跑下去,为了只有自己最懂的身体,也为了不麻烦到身边的人

“ 一万个不回头的方法/我不能就这样被打发/世界比现实大/我不能双手一摊说/办不到没办法”——〈一万个不回头的方法〉

魏如萱新专辑《末路狂花》里有这么一首歌,生活就是如此吧,也许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起心动念,持续去做、不要回头,就能遇见意料之外的副作用。结束访问,waa 在电话那头问我:“唉,那你喜欢跑步吗?”我说,喜欢,她兴奋地回我,跑步很棒吧,一起加油。接收完 waa 满满的快乐能量,当天晚上,我当然也去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