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迷新单元【胸呒大志专栏】,带你瞭解古今中外胸部二三事。看女人的迷人的乳房牵动着历史价值观。

历史上对女性胸部的描述与使用一直在变迁,不管是诗词中的比喻还是现今大众媒体对乳房的代称用语,背后都显示了对女性身体的时代价值观。也许名称本身没有好坏之分,但依然有比喻功力的高下之分,因为适切、犀利、到位的想像形容,不仅能够丰富我们的认识,有时更带来一种愉悦的快感。

喂养哺育的乳房

让我们先从甲骨文的“乳”字开始谈起,乳字的造字规则是象形,看起来就像一个露出乳房、怀中抱着婴儿正在哺乳的母亲。发展到小篆、隶书都还维持着这些元素,看得见母亲的侧身线条、孩子与母亲抱着孩子的手。直到楷书以后,由于古人经由观察判定具有哺育行为的动物为人与鸟,兽生产则以“产”代替,在《明堂月令》中也有燕子与助产相关的传说,于是乳字旁边就多了“乙”,即玄鸟,也是燕子。 

乳字对古人来说与生产或是女性生育分不开关系,不过单纯作为女性美的描述也少不了。魏晋南北朝之前文人大多不会直接描述女性身体,皆用会意,例如《楚辞》里就找得到“硕大”、“丰骨微肉”等描述女性身形的形容。西汉时期司马相如的《美人赋》里也看得到“弱骨丰肌”一词。似乎当时的人对女性之美的定义是骨架小、脂肪却多,而对胸部的想像也只是包含在女体整体的想像中。(推荐阅读:欧洲观察笔记:胸部大小,真的这么重要吗?

食色性也的乳房

真正能读到许多针对胸部的比喻,是在唐代以后,据说唐宋诗人的作品有很多都是在妓院中的红牌酥胸上写成,怎能不咏它一咏、赞它一赞?所以我们都读过《西厢记》的“春意上酥胸”、温庭筠的“团酥握雪花”,唐末还有诗人韩偓,以“粉着兰胸雪压梅”,不只把胸部的形状给呈现了,连乳头的颜色及形状一概齐全。 

不让男人专美于前,女人笔下的乳房描写地更露骨。唐代着名乐妓赵莺莺在其诗作《酥乳》中以“春逗酥融绵雨膏”和“灵华凉沁紫葡萄”,分别比喻了乳房的触感与乳尖的兴奋反应,不愧是一代红牌!

明代冯梦龙在其小说《乔太守乱点鸳鸯谱》中以“鸡头肉”比喻乳头,而乳房也不贪大,要“一对小乳”才好看,似乎像唐代一样,当时人们喜欢小巧却圆润的乳房。有趣的是,在明清后期的小说中,不管题材如何限制级,很少再看见对乳房的咏叹,反而倾向直白地写出来,似乎就丧失了那么一点美感。(推荐阅读:【图集】性与爱没有标准答案!十人十色的床上运动

想像不如影像的乳房

曾几何时,各种令人玩味的乳房词汇都已消逝,在日常对话与大众媒体上,乳房除了被替换成为生理名词的胸部之外,则多变成是意象单调贫乏的奶奶、ㄋㄟㄋㄟ,或是波霸、飞机场、车头灯、事业线、童颜巨乳等用语。对照来看,现代人虽然没有失去对于乳房的好奇心,却显然失去了用字遣词的想像力,多半只能把无聊当俏皮,以为调戏就是幽默。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视觉已成为现代人更大的诱惑,看见了,说也就懒得说了,毕竟这是个没图(哦不!可能已经变成直播了呢)没真相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