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日记,用 500 字写缱绻的单身日记。你听艾怡良的《我们的总和 The Sum of Us》,听见那一年自己爱得面目全非,想起那时候你裁减掉的自己。如果爱情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等式,那我们能不能愿意等,等一个人解题?等一个人,让我们能够好好的只是自己就足够?(同场加映:

 

我爱过这么一个男孩,一眼瞬间的那种。他温良恭俭让,我脾气很倔;他待人和气,我蛮横任性,他的爱是细语耳边呢喃,我的爱要昭告天下。我们那么不一样,可是我要爱他,我当时并不在意,我想,我可以改,只要在一起,我不是我也没有关系。

我把自己反覆删减,裁掉一些他不喜欢的我,扔掉一些他无法想像的我,我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只要他爱我就够了。可他最后还是对我说,你太骄傲了,我爱不起。

 

我爱过这么一个女孩,日久生情的那种。她在夜半里,用吉他为我弹一首歌,她亲吻我的时候,我的背脊轻轻颤抖,我们说绝对的语言,决定日夜相依,倘若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也并不介意。

而或许,我们终究爱得太过用力,两个不能妥协的人,碰在一起,不再有办法独自生活。我们身上都背负着爱的乘号,总要从对方身上拿到什么,爱得很沈重,不再愿意忍受空白。

而我最后对她说,我太爱你了,所以无法继续跟你生活。

爱情可能太难了,因为爱着你,我不再愿意只能是我自己,我要贪心的拥有更多。人海里寻觅共行像是无解的爱情公式,用时间去赌,许多人最后依然是一个人,怀抱着删减又增加的自己,踽踽独行了很久很久。

在深夜听到艾怡良的新曲,词曲之间有爱过的痕迹,我泫然欲泣。

“你的过往 我停滞
减掉自己
字里行间 乘几年
好多风趣
从来没人能完美阐述 得到总和
对我来说 仍然美丽
也不妄想能找出证据 谁爱着谁 出版成品
我们被告知 错误是种必经
你先睡去
只有我醒着 逐步解题”

感情是一道习题,得用一生来拆解。而我多麽愿意,遇见你,一起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