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你更认识 Swing Dance!起源于二〇年代,于三〇年代~五〇年代最为盛行,八〇年代以后 Swing Dance 再度复活,而现在的台湾,也有许多 Swing Dance 的爱好者!比起舞蹈,Swing 更贴近一种生活方式,轻巧的、玩味的、连结的、对话的,专访舞团 Naughty Swing 成员邱静怡,听她说 Swing,你也会爱上!


受访者邱静怡 2015 年在中央大学的 Swing dance 表演。
(图片来源:转转影像)

你对跳舞的印象是什么?或许你会说,是极需要律动和协调的运动、是力量和美的表现;你也可能会说,是专业舞者的权利,身为舞痴的你无法在众人面前好好展现自己。然而 Swing dance,或许会颠覆你的想像。以前在台湾,很难想像在匆忙的城市里拉起陌生人的手共舞是怎样的情形,但这种神奇而快乐的双人舞蹈正以既复古又新潮的方式,重新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成为近年崭新醇厚的社交、生活风格。

“ Swing 不会像国标姿势比较严谨,或像街舞对一般人来说门槛较高。跳 Swing 的很多都是学生或上班族,对他们来说,Swing 比较容易上手又跳得很开心,并能把这份快乐感染给周遭的人。”这次我们带来舞团 Naughty Swing 成员邱静怡的专访。

Naughty Swing 的成员平日都有自己的工作,但空闲时间都倾注热情在跳舞上,然而 Swing dance 是什么?当大家都说这种舞蹈好上手时,会不会我还是无法上手?到底跳舞是怎样的快乐?这些疑问都在静怡面前得到温柔的解答。

Swing out loud:比起舞蹈,更像是生活方式

Swing dance 在 30 至 50 年代最为盛行,伴随着爵士文化诞生及发展。Savoy 舞厅是摇摆舞的起源地,任何人都可以在 Savoy 跳舞,美国在当时还处于种族隔离情况下,但在舞厅里没有种族或社会地位之别,只要舞技超群就可以获得满堂彩。基于平等开放的性格基底,Swing dance 就像是热情地对所有人寄出邀请函,只要你愿意尝试,其他 Swing dancers 肯定会兴奋地拉着你的手和你共舞。

我不禁好奇如果用一个词汇形容 Swing dance,那会是怎样的感觉?静怡以 "connection" 描绘 Swing 的魔力,不只是舞者间的连结,也是和观众在气氛上的维系,更是融合不同文化元素的媒介。 Swing dance 以不同的形式进入舞者们的生活里,例如大部分的餐厅、咖啡厅播放爵士乐比较多,所以一听到爵士乐,静怡就会拉起周围会跳舞的朋友在咖啡厅里直接跳起 Swing 来。

除此之外,因为 Swing 的影响, Naughty Swing 的成员们关注的事物非常多元:舞蹈的历史、爵士乐的起源等都有多方涉猎。他们过去都是从高中、大学就开始跳街舞,也是跳了 Swing 之后,才发现原来台湾在 30 、 40 年代的元素现今也可以做出丰富的变化,所以他们发起了“ I Charleston Taipei ”计画,不但要和热爱台湾文化的英美籍乐团“泥滩地浪人”合作,将台湾传统歌曲“跳舞时代”注入爵士乐的新血,更要在台北的大小景点畅快舞蹈。

“台湾文化素材非常多样,从我们选择拍摄的地点也可以看出来,台北这样文化集中的首都里,不管是要关闭的敦南诚品,或是在城市里具有怀旧性这种反差的大稻埕,甚至是台湾传统歌曲改编成的爵士乐舞曲,都值得被世界看见。”静怡解释完他们的计画后也笑说,因为开始跳 Swing,她买衣服的风格也不同了,妈妈衣橱里复古怀旧衬衫、洋装、皮鞋变成所有跳 Swing 女孩新的秘密花园。

Swing dance 背后蕴含整个时代的文化元素,流传至今亦和现代在音乐、舞蹈、穿着上擦出不同的火花,将古与今,紧紧相连在一起。


泥滩地浪人 Muddy Basin Ramblers 成员合影
(图片来源:泥滩地浪人粉丝专页)

跳舞的美学:最幸运的是我可以用 Swing 和周围的人分享相同的语言

正因为 Swing dance 的一切是自由的,才可以摆脱传统社交舞男生刚强、女生柔美的完美两性形象 ── Swing 的舞步更为中性,并以舞者之间重心移动、力量转换或是握法以及姿势改变的方式互动,女性在跳 Swing 的时候可以克服和男性触碰的紧张,还给身体自由。(推荐阅读:

另外, Swing 的自由度高,不受框架或舞步精准度拘束,没有跳对或跳错可言,随音乐恣意摇摆便可以变幻出无穷的花招。八拍的舞步可以任意变化成四拍、六拍等;一般的舞蹈如果有空拍会很尴尬,但 Swing dance 中一方停顿,另一方还是可以继续互动、跳出不同的招式,没有任何舞蹈底子的人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学会这样随兴又快乐的舞蹈。


静怡在 2015 Singapore Lindy Revolution Jack & Jill 的比赛照片。(图片来源:Dabsy Cola)

Jack & Jill是一种随机配对的比赛,配对完之后随机放音乐跳舞,除了跳舞的技巧之外,跟观众的互动也是评分的标准之一。

静怡也分享了在她的比赛经验中,特别让她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在休士顿的比赛:主办单位突发奇想,举办一场有别于一般 J & J 的比赛,她被要求以扮成不同动物的方式跳 Swing ,一开始还觉得困惑,但看到旁边的舞者已经开始用鹤、大象或蛇等动物的方式跳舞,像一次颠覆传统的游戏,怎么能让她不一面跳一面大笑?

在跳的当下常常沉醉在音乐、舞伴和自我之中,每个互动、节奏、脚步和转圈都是独一无二、惊奇不断,不管是因为专注其中的大笑,或是初学而尴尬的微笑,还是和舞伴默契的相视一笑,在跳出令观众不断拍手叫好的舞步的同时,我们早已成就最快乐自由的自己。(同场加映:

人生就像跳舞,一缩一放都展现真实的内心

我们不难发现热爱运动的人有着惊人的耐力和专注力,当我们对不停地捡球、打球不耐烦时,他们往往可以不断重复同样的动作且乐此不疲。跳舞也是一样,就算 Swing dance 再怎么自由,也会有觉得疲惫的时候吧?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静怡不否认做每件事情时都会感到倦怠,“你热爱的事物总无法时时刻刻地赋予你渴望的寄托,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当你动摇时把你拉回来的方法。”她坚定地回答道。

除了文章开头提到的 Swing 教父 Frankie Manning ,还有比较近代的舞者像是 Jo Hoffberg 、 Frida Segerdahl 跟 Evita Arce 等等都是她仰望的目标。 静怡说,不只可以从他们的表演中感受到他们散发出来的自信与魅力,更可以跟着一起感染到快乐,这让她非常想成为那样激励人心的舞者。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种信仰,可能以一本书或一部电影的形式存在,而她最喜欢的是一场 2013 年 Jack & Jill 的影片,影片中舞者和观众疯狂欢乐的模样一次次治愈她的迷茫,一遍遍赋予她坚定快乐的力量。

“我发现以前跳街舞时顶多找亲友来看自己表演,但是跳了 Swing 之后,成天都在想要怎么让更多人知道 Swing 并愿意一起参与,我成瘾似地向人宣传这种舞蹈的快乐。”


静怡 (左一) 、同为 Naughty Swing 成员的 Willie (右一) 与迪化街商家一同拍摄大稻埕艺术节宣传影片
(图片来源:谢泽旻)

I Charleston Taipei 透过影片拍摄,邀请台湾各地的 Swing dancer 将跳舞的快乐与自由,渲染开来。在了解他们的故事后,我会说,跳舞的人快乐是因为他们充满自信并乐在他们的选择之中,而跳舞就是将这样的喜悦扩散,激荡出不同的化学效应和更多的乐趣。你呢?现在的你认为跳舞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