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曾领着 22 K 的大男孩,用热情与牺牲奉献的精神,舞动着身体,扎实地让世界看见台湾,一起听听他的故事吧!

“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是信仰的时代,也怀疑的时代;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是充满希望的春天,也是令人绝望的冬天;我们的前途拥有一切,我们的前途一无所有;我们正走向天堂,我们也走向地狱。”

英国写实主义作家狄更斯在其小说《双城记》中,以书写上述吊诡的两极画面,说明在法国大革命中,人在经历时代变动中所衍生出旁徨、迷惘和希望。借古喻今,在今天台湾 22K崩坏的新世代,毕业就是失业的丧钟。在“我们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但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阴霾下,前路茫茫,不少年青一代大多在毕业后都宁愿选择“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就业型态,以图尽快投入看似稳定的劳动职位,扑灭内心那股极欲“再寻求再发现”自己天赋热情的不安火焰。(同场加映:“这个时代,答案在年轻人身上”专访创意工作人刘轩

但正诚狄更斯所书写,此刻既是“最坏”的也是“最好”的,在这个台湾美丽小岛上,还是有人视台湾社会的当下是一种“危机中的转机”。凭着自身对舞蹈的热情,以一双沾满泥土和汗水的双手,深耕创造,田俊拓(Atoh)用九年时间成功创造了一个令国际街舞坛也趋之若骛的100%  Made in Tawian的街舞年度盛事--OCEAN BATTLE  SESSION。今天我们就请来这位坚持台湾本土热血精神的朋友来为大家分享他在梦想与现实中的对换率。

S: 苏菲女巫、A: 田俊拓  ( Atoh)

S:  OBS 的历史是怎样开始的?是什么想法,令你觉得台湾必须要有一个属于自己本土的比赛?

A: 第一届的OBS开始于二零零七年,在那个时候街舞比赛还是以排舞比赛为主。在我印象中,Battle 比赛当时一年比较常规会举办大概只有五至七场吧!当时我还年轻,舞练得很勤快,所以一直想找上台耍狠的机会,而台湾只要哪边有比赛的机会,我都会跟朋友一起跑去参加。那段时光啊,真的一段非常美好的青春回忆!在参赛期间,大家少不了是彼此加油、互相耻笑比赛欧飞、讲小话谁谁谁跳得好烂居然还赢(笑),或是朋友最后拿了冠军请客聚餐,甚至是回程搭车的舞蹈交流,这一切至令我历历在目。

在那段参赛的日子,我开始了解到台湾本土街舞比赛主要分有“舞者舞蹈社团自办型”及“政府企业办”两种,而当中各有长短。舞者舞团办的有热情,但他们很多时没有活动管理和金钱流的概念,所以架构和资金处理都是很混乱; 而政府企业办奖金很高,但因为他们对于我们街舞文化的历史底蕴都不够掌握,所以有时同样也会出现很多混乱的情况,更甚至于当商业的利益利用是凌驾于比赛的内容之上时,当中活动能表达的精神面向向就更为凋零了,所以当时我就开始萌生想举办一个实践自己想法的改良型街舞比赛。

在那个时侯,我经常都在想“参加活动的人的热情跟举办的人的热情要相等,这样才能造就好的街舞活动”,而我身边却又不乏对于跳舞满怀热情的老师跟朋友,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走出来,成功设计到一个能全然造福到舞者的活动来承载大家的热情。思想及此,我便希望可以尝试办一个能取长补短的改良型比赛,这也就是OBS的起点。(热情要化作行动:一场跨国演讲的震撼教育:没有搭配行动的梦想,称不上梦想


图片源自 : TEAM SKIP

S:  听说你第一年举办OBS 时只有十多人参与,还要是亏本,你是怎样去把OBS 发展成一个世界级的比赛?

A: 其实第一届大概有60个人参与(笑),因为起点想做的是实践自己想法的街舞比赛,亏本不亏本的事情,当时真的没有太在意,然而我在第一次办OBS后,我却发现自己原来有“什么事都过度乐观”的缺点。坦白说,在我办过活动后,我才发现舞者们的要求其实是相对简单,因为大家只要跳得过瘾大家就开心了,但若是要办出一个“让所有活动参与者开心;让自己办完也觉得满意;而身边的夥伴也不会因此而累到”的活动,原来是一点也不简单。当时在办OBS第一届时,若不是靠着身边人无私的协助,可能真的无法顺利完成。

当OBS 办完第一届的时候,对于还要不要办第二届可谓“毫无头绪”,我想上帝应该有在里面悄悄动工吧!再加上有很多跳舞的朋友给我很多支持和帮助。在OBS办到后期,有很多台湾本土和外国的舞者,在他们参与了比赛后,都发自内心感受到比赛所带给人的热情和乐趣,到后来他们也都活动的宣传者,而OBS 也是靠着大家的帮助和爱护下,才能慢慢发展成大家口中的世界级比赛。


图片源自 : TEAM SKIP

S:  作为一个全职的专业街舞活动策划人,你认为在台湾策划这类以青少年为主要目标参与者的流行文化活动,遇见的最大困难是什么?你又是怎样解决?

A: 先讲一个我的人生故事吧!当年我在退伍后的那夏天,当时在大学跳舞己经跳了一段日子,当时对自己到底要不要全身投身跳舞行业,也是很苦恼疑惑。在这个过程中,我决定一边上一些技职上的加强课程,一边找了一个制作科学节目的单位打工,而打工的内容是把访问的内容打成逐字稿。也许是因为大学常常用MSN 的缘故吧,所以我的中文打字的速度算是满快的,在第一天试用中,老板就己经说:“Atoh你竟然完成了一般人两天的工作成果!”

而第一年举办OBS的资金,就是从自于在科学节目当上字幕小弟打工的薪水所得来的,而在后来我并没有全职去当一个Dancer ,反而是一边找了一份工程师的工作,一边教跳舞,一边办活动。这种生活模式不单令我可以上班的收入维持生活,有跳舞的收入来做我想做的比赛,也令我的父母比较不会担心。(同场加映:北京女孩的街舞梦:在梦想中保持“弹性”比“韧性”重要

其实年轻人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很多时问题都是会围绕着“现金”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我们是必须用我们的“智慧和耐力”去克服的。就如我今天想实践自己的梦想,为自己的文化圈子去办一个兼容并包的世界级街舞比赛,但倒头来却需要跟朋友借钱才能开始,甚至运气差一些赔了钱还不出来,这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我看了一些比我年轻的人也出来试着想要做街舞比赛,但让我困扰的是,这些年轻人常常对于“开心”跟“功绩”比较热衷,而对“给予”和“牺牲”这两件事情似乎比较不在行。你有办法“牺牲”你的舒适圈,从最基本的好好练舞、打工磨练和出国体验,去开始储存你的街舞活动资产吗?如果你的资产、经历跟阅历都不够,你又要怎能给予足够的阳光与养份去供养你梦想的小幼苗呢?

S : 你的活动团队名为“SKIP”, 原意是“Spread Knowledge is Powerful”( 知识的散播及分享是一件很有威力的事), 你是想世界传达一个怎样的“知识”? 这种“知识”又和那些不认识街舞文化的平民老百姓有什么关连?

A : 大家应该都知道  Knowledge (知识)是目前当今HipHop的第五元素(注: Hip Hop 四大原素: DJ(唱片骑师),MC(说唱),Graffiti(涂鸦),Break Dance (街舞),我们团队希望传达的知识,不单是让更多人明白跳舞的美好和学习到关于舞蹈的知识,我们更希望可以透过这种“知识”向台湾社会而至世界传达正向的力量,让大家更有能量去走出属于他们生命中独一无二的热情和感召。

S: 在台湾这个22K的年代,很多刚在学校毕业的年轻人对前途都无所适从, 曾经有人提出“去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职业型态”是新一代的唯一的出路,对此你又有什么想法? 有没有什么建议可以给予这些年轻人?

A: 我认为现在最惨的事情是媒体跟社会气氛都好像弥漫着一种“开心”跟“功绩”比较屌,而“给予”跟“牺牲”这两件事情似乎比较不屌的感觉。“去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职业型态”的这件事,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其实每一个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通常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而你在这段时间,你就必须尽力去思考和摸索,到底“你有什么?”、“你会什么?”、“可以为别人做些什么?”,这些东西在你开始劳动之后,你就会从你学习社会经验的过程中慢慢了解,在这种时候如果你只是领22K,其实不用太介意,因为你是在积存实力。(延伸阅读:年轻人,你必须要有好的价值观

当你愿意“牺牲”白天的时间努力工作存钱,支持自己的生活与兴趣。以打工仔的身分“牺牲”一些零碎的放空,思考自己的兴趣跟工作的结合。透过自我磨练所储存的资产,不害羞的“给予”别人一些成就的话语。不只跟人家要机会,而只试着自己“给予”别人机会。这样子做,你看事情的眼界会大大提高,你的双手也会不怕沾满泥土,而你的梦想也会在慢慢靠近你的转角。


图片源自 : TEAM SKIP

后记:

Atoh 在我眼中,是属于“火箭炮”级别的人类,和他在日常的交流中,他就是那种当别人还在讨论着“今晚到底要吃什么好呢”,他那田氏翻滚的小宇宙就己经不知道跑到“这个食物如果可以放在这个表演中,那观众们一定会很爆炸!”的奇怪人物。然而每当和他交流有关 Made in Tawian、舞蹈、创意、国际舞台等不同的想法时,从他闪闪发亮的曈孔,我深深地感受到这份来自海洋岛国的“坚持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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