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人迷作者苏菲女巫带你从嘻哈文化的崛起与变形细谈,带你看这支影片里头看不到的嘻哈女人味!

最近台湾选情激烈,各大侯选人为着得到选民的垂青,也无所不用其技,而当中连胜文率先推出最新政见 MV“同一个世界”,以艳丽新潮的街舞 Battle MV 表达出 “在街舞的同一世界中,不会有谁人因妆扮和身份等不同,就比较具优势。”,看罢这个MV,作为一个女性街舞者,我实感到无言了。

这支MV不单贯彻了传流主流媒体对女体的描述,镜头中的女性街舞者只是一个个都被镜头切割成只有火辣身材,而没有了脸孔的“物体”,而影片中说表达出 “街舞”而至隐喻至嘻哈(Hip Hop)本身是不含有身份背景的高底不同,这种说法所透视着拍摄团队及连氏本人对青少年文化的“无知”和与现实脱节的架空想像。

“街舞”是嘻哈文化中其中一个范畴,而嘻哈是源于美国七八十年代布鲁克林区的贫民区街头文化。在那个年代,黑人与白人之间充满种族肤色歧视、在经济和社会问题中,区域中的贫穷、黑帮毒品和枪械斗此起彼落。在那个年代随着有嘻哈教父之称的Afrika Bambaataa 的“Peace(和平)、Unity(团结) 、Love(爱) and Having Fun(一起玩出趣味) ”的音乐此起彼落,这群生活在贫民区,生活原本是充满着被压迫的黑人亦得到了一个以嘻哈文化而抒发己见的空间,在地区中曾经大家亦以嘻哈音乐、舞蹈和涂鸦等不同的兴趣共建了交流的渠道,从而形成白人与黑人群体之间的友好沟通,帮派与帮派之间的和解亦逐渐逞现。

然而嘻哈貌似虽好,可是在性别角度中,它却是一个充满男人味的“父权文化”。(推荐阅读:巴西女人成为教师要通过“处女检测”?看父权社会对女体的潜在控制

如果你问最 Real 最原始的嘻哈是什么?它的根本就是一种歧视物化女性,鼓吹暴力对待同性恋者的父权文化,由Mick Jagger的歌曲中赞扬着白人奴主可以随意性侵犯黑人女奴的行为,到 N.W.A 的说唱中的女人就是“胸大无脑”、“你有信用卡就能随便把她的大腿张开干”的“死物”,原始的 HipHop 就是一种对女性和非异性恋族群欺压侮辱的文化。

是的,我作为一个 BREAK DANCE GIRL,虽然我有感到嘻哈文化昔日建造和平新世界的美好,但在我眼前,走在一些街舞教室中,看到跳舞老师放着歌词不断说唱着“你可以灌醉那婊子然后强暴她”的歌词教授舞步,而女学生却似乎还是跳得很愉快的模样时,在课室外看着的我仍然是会感到非常不爽愤怒。(同场加映:“被捡尸是女生活该?”无所不在的强暴文化 Rape Culture

面对这个形势,有不少西方的女性主义者皆纷纷批评嘻哈文化是欺压和侮辱女性的父权专制文化,然而对于一群生于1965-85年代,在成长过程中皆受着嘻哈文化薰陶的美国 Hip Hop Generation (嘻哈世代)的年轻黑人女性而言,嘻哈其实不单单只是一种女性只是被动地不断等着父权去物化自己的文化,从另一个角度去活泼想像,它其实也可以成为一种富有性别角度,能扭转黑人女性弱势的利器。

当中女性主义学者Joan Morgan 就首先在1999年首在其着作“ When Chickenheads Come Home to Roost: A Hip Hop Feminist Breaks it Down”中提出“Hip Hop Feminism” (嘻哈女性主义)一词,她与一群对嘻哈文化与女性议题皆感到兴趣的学者尝试重新透过学术理论层面,梳理出一套新的嘻哈文化论述。“嘻哈”作为一种次文化,其对抗主流建制的反叛性,本身就已经开始为女性的传统角色定型有带来松绑的作用,在文化中女性不再是被动地坐在城堡中安静地等待着王子拯救的公主,相反女性可以透过这个次文化的空间,重新主动地为自己的性别、身份形像及经历而更主动地发声。

例如在说唱(Rap)的音乐中,不同的少数族裔女性说唱歌手,皆纷纷以以不同的造型和歌曲内容向主流展现女性多元人的议题,例如有美国有身材丰满充满态度的 Missy Elliot t,台湾爱以 Mellow Hip Hop 写唱女性生活与梦想的 Miss Ko,也有来自蒙古以机械工程师为起点,说唱着少数民族贫穷社会议题的 Gennie。(推荐阅读:饶舌界的邓丽君!打破他的 Miss Ko 葛仲珊) 

在这些女性的说唱歌手中,她们透过嘻哈向世界展现了女性不同的面貎,有别于连氏的街舞竞选广告,女性不再只是一个只有火辣身体,依付在男性身上等待慰藉的“死物”,她们是更多有血有肉,拥有不同面貎,不同身体,不同生命的“女性”。(同场加映:请你们,把我们的外貌还给我们

世界很大,可以行走的方法从来不应只有一种。无论是嘻哈文化的观察与实践角度,还是现今台湾的政治社会环境。当我们生活在现在,面对着未来,我们从来也不应只被动地接收传统或是主流加予我们身上文化定义及生活规矩,反而更是应该因着自己所身处的社经地域,文化背景及生活经历,而是主动重新探索建构一套属于自己群体的生活想法和风格。

We can Change. 我们不想只活在“政客们的口水论述”,我们想成为“大同世界的真实”。不实践的知与无知无异,反思、行动、实验、修正,今天你准备在你的生活圈中,散发真正的“嘻哈女人味”没有?